“呵呵,若是哪天冥王老兄也转世了,那这世界估计也要崩溃了。”周道儿随之也大笑了起来,冥王的话让他终于明白了冥界所存在的真正意义,那就好比是水和生灵的关系,没有了水,众生和一切生灵都要逐一的灭绝,同样,没有了冥界,世界将逐渐的走向末日,因为没有新的生命去代替旧的生命,那种重要性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小兄弟,还是尽早的提升自己的修为吧,日后会有大用的。”冥王冷不丁的说出了一句话。周道儿这次没有跟他唱反调,他点了点头,以冥王的能力,显然是预见到了什么,才这么说的。有了前车之鉴,他又怎会再当耳旁风呢?
“又要修炼啊!倒霉啊!这些东西都没有什么用了,真是可惜,要不然,光吃就可以了,那多省事啊!”周到儿从辟空袋中掏出一把丹丸,摇摇头道。
话虽然这么说,转身他就在树林中找了个僻静的所在,当时入定,修炼了起来。
出云国南面八百里,流沙谷
流沙谷十分的庞大,方圆五百里的范围,三面都是一望无际的浮动沙漠,只有一面是被绿洲所覆盖,而这一面也正是那流沙谷的唯一入口。
流沙谷因为三面都是浮沙而得名,而谷内却是一片生机盎然。一块平坦的高地之上,桃花盛开,绿草荫荫,伴随着清脆的鸟鸣之声,加上温暖如春的气候,当很是人间一块乐土。
绿油油的草坪上,此时正坐立着十几位形态各异的人。只是所有人的面目都朝着一个方向,那是一棵只有一人高的乔木,淡黄色的细芽显示着它的稚嫩,那十几人的目光却不是在这棵乔木之上,而是乔木之上的那人。
乔木顶端,一截横生而出的嫩枝末梢,正站立着一个身着白衣的人,那一头显眼的白发在阳光下闪闪生辉,嫩枝上下摇摆着,似乎随时都要折断一般,那白衣人却似乎毫无所觉一样,身形稳如泰山,眼睛却是望着头顶那片澄净的天空,似乎若有所思。
“还没有那周道儿的消息吗?”白衣人转过脸来,望着脚下的众人道。“回天君,我已经派出了三千多的仙道高手去探访他的下落,却是依然毫无音讯,想来他依然还在那冥界,还未回来。”一人飘出,一脸的肃然,正是玄心宗主沈仙。“两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那冥界之地,世间从未见有人去过,看来那周道儿估计是回不来了。”碧落仙子皱着眉头道。
“如今周道儿是身陷冥界,那件事情恐怕也是早已无望,与其空自等待那不可回转的周道儿,不如我们再去想别的法子破那结界得了,”都仙在一旁不耐烦的道。两年前仙佛两道大战,双方是两败俱伤,仙道到底根基比较深厚,两年的修养,也大概的恢复了了原来的六成元气,都罗双仙、碧落仙子、还有白发天君等这些当年大战后仅存的仙道领袖都在两年后聚集到此,虽然谈论的是周道儿,却还是为了当年的同一件事情。
“都仙此话差矣,周道儿此人关系重大,进入冥界两年的时间,其中恐怕另有曲折,非是像我们推断的那样简单,那结界乃是冥王死息所布,非同源的力量不能破之,若有别的办法,还用的着我们这样兴师动众的吗?”白发天君冷冷的道,话中丝毫不给都仙留情面。
“天君息怒,都仙也是心中着急所致,口不对心,如今佛道又有那蠢蠢欲动的趋势,仙山帝江受起怂恿,再次攻打出云,其意甚是微妙啊?”罗仙在一旁插口道,他深知天君的身份和地位,惹怒了他,于自己两兄弟并无好处,当下赶紧转移话题。
“罗仙所言有理,想那仙山与佛道一脉前次已然大损元气,此次为何要如此急噪的将矛头直指出云国呢?难道他们不知道那出云国当今的国主,正是那周道儿吗?”说话之人身着青衣,鹤发童颜,手中一根银丝拂尘,一派仙风道骨的风范。
人如其名,此人法名叫松鹤,修炼于西峒乾牙山,独来独往,隐居多年,仙道一脉甚少有人所知,松鹤的修为也是近于地仙中阶,乃是都罗双仙的多年好友,此次下山,也是受其所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