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真相的过程是痛苦的,她绝望地闭上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我们在车里接吻了。那种气氛下,我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漩涡里。接着去了后座,我整个人躺在后座椅上……”
我冷冷地打断她,目光如炬:“我记得你说过,他在吻你的时候就已经脱掉了你的衬衫。那你们移到后座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全裸了?”
第三章:江边的车厢
她僵住了,呼吸变得急促而零碎,良久才发出细碎的、带着耻辱感的哭腔:“……不是全裸,没有完全脱掉……我当时虽然上身脱光了,但裙子还在身上……”
专注终录音中的细节,我再追问:“那录音里那种撞击的闷响是什么?他进去了对吧?你当时是不是为了追求那种背叛的刺激,在衣衫不整的状态下疯狂地配合他的鸡巴?”她发疯似地哭喊起来:“他没进去……真的没进去!他虽然压在我身上,把我的裙子撩起来……就在下面一直磨……老公,我发誓他最后真的没进去,我那时候是有负罪感的……”
我看着她哭到颤抖的肩膀,表面上似乎“接受”了她的解释,尽管我心里清楚那是一个拙劣的谎言。
录音里那种规律的撞击声与她的呻吟声是那么清晰。
我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让她用谎言蒙混过关,或许我只是在为自己寻找一个原谅爱妻的借口,又或许,是我根本没有勇气去直视那个鲜血淋漓的真相。
另一方面,在我的脑海中,我正试图具象化那一晚的场景:她已经孤独了十个月,整整三百多个日子里,她从未感受过任何肌肤的触碰。
在那样长久的荒芜中,她一定疯狂地渴望着脸颊上的亲吻,渴望着一双温暖的手抚摸她赤裸的乳房,而她内心最深处、最无法抑制的,恐怕是渴望有人能触碰她那片美丽而干涸的私人花园。
这种联想让我的愤怒中掺杂了一种扭曲的怜悯,却也让我的报复欲望变得更加灼热。
这种由想像所引发的快感,在体内激起那种扭曲的骚动。
我盯着她那张写满崩溃的脸,以及在那些性感的蕾丝内衣映衬下近乎全裸的胴体,残酷地抛出下一个问题:“电话里你讲过,你为他口过。那种极度亲密、与我之间才有的温柔,你竟然在那台肮脏的车里,就这样跪在他的胯下,毫无保留地把这一切给了他的鸡巴?”
她没有回答。
死一般的寂静在客厅里蔓延。
这种认知让我在痛苦之余,竟再次感到了一种病态、战栗的兴奋。
我缓缓开口,问出了那个最不堪的问题:“最后,他是怎么结束的?”
她颤抖着:“你为什么……为什么非要知道这些不可?”
“我不知道。”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她像是彻底放弃了最后一丝尊严,自暴自弃地吐出了细节:“……他射在我的肚子上……”
第四章:堕落的坦白
传递出的不仅是口交的快感,更是权力的移交。我语气平静地问:“你为他的鸡巴口交了多久?你怎样用舌头取悦他?”
她似乎放弃了挣扎,也不再追问为什么非要听这些令人作呕的细节,用一种死灰般的语调告诉我:“……他坐在后座中间,我跪在下面。他解开了裤子,引导我的手去碰那东西……起初我只是用手揉搓,因为我一直觉得,这种事是只属终我们之间的。但就在我这么做的时候,他把我拉近,开始吻我,他的手在蹂躏我的乳房。接着他停止了接吻,把我的头往下按……我知道他想干什么,我摇头拒绝了。但他哀求我,让我就一下,试一下就好。我放下了防备,心想只是一点点吧,一开始只敢用嘴唇轻轻地亲吻,我听见他发出了呻吟声。我看着他享受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就那样开始吮吸那东西。是的,我做了那件原本以为只会为你做的事。我当时觉得自己彻底烂掉了,可我竟然没有停下来……老公,求求你,看着我这副堕落的样子,你能不能……哪怕是一点点也好,别把我当成外人……只要你能原谅我,我求你,别不要我……”
我一言不发地听着。
在听她描述的过程中,我的下身反复地在疲软与勃起之间交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