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学系?”老婆惊讶地重复了一边,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她其实享受这种与年轻同业异性之间产生的微妙连结。
“对啊。你呢?从你的外表看,我会猜你顶多是大二或大三,跟我差不多。但跟你聊了两句后,我又觉得你身上有一种很专业气质……你刚毕业不久吧?不然怎么会散发出一种让人想靠近、却有点不敢随便冒犯的高级感?”
老婆脸颊泛红,轻声回答:“我在药厂工作……算起来,我是你的前辈。而且年纪可能比你想像的大很多。”
“真的吗?前辈?”男孩惊喜地挪近位置,坐进了 L型沙发的转角处,手臂几乎贴到她的肩膀,“那太巧了!我最近正好在找实习机会。我们能不能留个联络方式?我真的很需要一些专业建议,或者……你可以私下帮我『补课』?”
我看着老婆。
她陷入了明显的挣扎。
她并不想把联络方式给一个刚认识的异性,这与对方的长相无关,纯粹是她作为职场女性的自我防卫本能。
她迟疑着,手在皮包边缘徘徊,脑子里正反复权衡:是该给一个正式、冷漠的工作 Email 以维持安全的职业距离,还是给出那个更具私人色彩的联系方式,让这场意外的邂逅延续下去?
这种在理智防御与那一丝被点燃的好奇心之间的拉扯,让她的表情显得格外纠结。
我终终走下楼推开门进去,在那个男孩进一步行动前,手自然地览上了她那纤细的腰肢。“聊得开心吗?”我微笑着看着那个愣住的年轻人。
老婆看到我,眼神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解释道:“老公,你回来了……这位小弟听说我也是药学背景,想请教我一些意见,他刚才在问联络方式……”
她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求救的意味,希望我能成为她拒绝的借口。
我并没有急着带她离开,反而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大方地与男孩攀谈。
男孩叫小杰,是个外州来的转学生,在这座城市没什么朋友,课业压力也大。
我跟他说,我是工地项目的工程师,随口聊了几个地标基建。
小杰对我的态度出奇地恭敬,甚至带有一种受过良好教养的谦卑。
“大哥好,抱歉打扰你们约会,”他笑得很灿烂,眼神清澈,“前辈很有气质,我只是忍不住想跟她多聊聊专业上的事,希望你别介意。”
这种“礼貌”与分寸感让我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下来。
在随后的对谈中,我发现小杰非常注重“边界”。
每当他提到老婆的美丽时,都会加上一句“这纯粹是对美的欣赏,如果这让你们感到不适,我随时闭嘴”。
他展现出一种“女性意志至上”的价值观,口口声声说着他绝不会强迫女人做任何她们不想要的事,这让老婆对他的防御心降到了最低。
我看着老婆,她似乎对这个帅气、幽默且懂礼貌的年轻人印象极好。
这让我心中那台精确计算的大脑开始运转出一种大胆的想法:既然他如此尊重女性,又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玩世不恭,他简集是这场“游戏”最完美的参与者。
我想看着他在我的视线范围内,试图去捕获我那聪明又狡黠的老婆;我想看她如何纯熟地扮演一个被抓到的脆弱猎物,在惊惶中试探,却又能在享受完那种被追逐的快感后,轻而易举地抽身逃离。
这种充满张力的化学反应,应该还在系统的可控范围内。
“只要前辈不点头,我连她的指尖都不会碰一下,”小杰在跟我敬酒时,带着一种半开玩笑的认真说道,“我最尊重的就是女性的意愿。”他随即转头看向老婆,有些不死心地再次追问:“前辈,我是真的很希望能跟你多请教药厂工作的经验,关终之后的实习我也兴需要专业前辈的点拨……能不能留个联络方式给我?”
我注意到老婆的表情依旧带着几分犹豫,她的手不安地绞在一起,眼神游移,显然还是不想打破那道社交防线。
她再次看了我一眼,那种求助的目光让我心底关终“游戏”的邪恶念头彻底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