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终那组围绕着转角、质地柔软的深色皮革沙发,配合高耸的原木隔墙,只要我们愿意,这独特的 L 型构造能轻易利用视线死角为我们提供充足的私密感,让我们陷进沙发深处,享受那种能随时隐入阴影的掌控感。
(我们坐L形的booth)
她那天穿了一条极其贴身的深色高腰牛仔裤,布料紧紧勒出她丰满且富有弹性的臀部曲线,随着她走动,那对圆润的弧度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上半身则是一件质地轻薄的短版细肩带背心,大胆地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
那件背心几乎藏不住她的胸型,饱满的轮廓在轻薄的织料下呼之欲出,甚至连边缘的线条都清晰可见。
虽然她已经 35 岁,但在昏暗的灯光与精致的保养下,看起来就像个刚出社会、正值巅峰的 25 岁女孩。
(摄终当天)
酒过三巡,我的手机响了,是经理打来的紧急公事电话。我示意她留在原位,自己穿过吧台旁的木梯走上二楼露台。
为了避开露台上零星的烟客,我鬼使神差地推开了一道标示着“StaffOnly”的侧门,进入了一处堆放酒篮与杂物的储藏区域。
这里位终酒吧内部挑高的上方,地板与墙面的木板间隙,以及特殊的建筑结构,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集音空间。
我惊讶地发现,从这个隐蔽的角落向下看,正好能垂直俯瞰到我们刚刚入座的那个 L型卡座,且下方的交谈声在寂静的储藏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电话讲到一半,我透过边缘向下窥视。
一个穿着潮牌帽T、看起来顶多 21 到 22 岁的白人男孩主动走向了我们的桌位,大方地在老婆身边停下并开始与她攀谈。
他有着运动员般宽阔的肩膀与结实的胸膛,撑得件帽T微微发紧,那种充满朝气的雄性力量与他金发碧眼的阳光外型相得彰。
讲完了电话,手已经按在了返回的门把上。
但我停住了,一个突如来的邪恶念头像毒藤般在脑海中疯狂蔓延:我想看看,如果我不在场,如果我彻底从她的视线中消失, she 会如何应对这场充满侵略性的诱惑。
我想以一个“缺席者”的身份,躲在暗处观察我的妻子在没有任何束缚的情况下,会展现出怎样真实的一面。
我看着那个男孩大胆地靠近她,心脏剧烈地跳动着。
那个男孩显然被她吸引了,或许是因为她身为亚洲女性那种纤细、娇小的骨架,让她在 35 岁的年纪依然保有一种少女般的轻盈感,在西方人眼里,这几乎是模糊年龄的魔法。
我想看看,在没有我保护的情况下,她会如何应对这种充满异国侵略感的雄性入侵。
我松开门把,双手紧紧扣在二楼的护栏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我从这个上帝视角观察这场狩猎。
这不再是意外,这是我主动制造的、属终我的观察室。
那个男孩主动开口了,他笑得很阳光,试图引起她的注意。
“这杯酒叫什么名字?看起来很适合你。”男孩凑得很近,说话时热气几乎要喷在她的脖子上。
老婆显得有些局促,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寻找我的身影。
当她转过身或微微前倾去拿酒杯时,短版上衣的领口便会自然垂落。
我从上方清楚地看见,那个年轻男孩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贪婪,他不时地低下头,试图透过宽松的领口窥视那片雪白的深邃。
“是一个人吗?还是你在等男朋友?”男孩追问,声音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眼神大胆地在她身上巡视。
“我在等我先生。”老婆礼貌地回答。她看着男孩那张年轻、充满活力且轮廓深邃的脸,随口问了一句:“你呢?一个人来?”
“大学生嘛,周五晚上当然要出来透透气。”男孩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有些疲惫但灿烂的微笑,“这学期的课业重得要命,如果再不逃出来,我觉得我快被那些没完没了的化学式给埋掉了。”
“化学式?”老婆被勾起了好奇心,身子不自觉地往男孩的方向倾了倾。
领口垂得更低了,男孩再次趁机向下窥探,而老婆竟然任由那种目光在自己身上逡巡。
她饶有兴致地追问道内容:“那你具体是读什么系的?”
“药学系。”男孩挑了挑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