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雾气在万人看台的凹槽间剧烈摩擦,不仅带走了氧气,更剥离了这些女忍者赖以生存的克制力。
御手洗红豆蜷缩在看台边缘,她的指甲在石材上抠出刺耳的划痕。
由于咒印与太初气息的共振,她那双原本极具韧性的黑色渔网袜已经完全嵌入了大腿的肉里,像是长出了一层邪恶的黑色鳞片。
大量的淫水顺着她的腿弯向下滴落,在干燥的沙地上洇开一圈圈深红色的印记。
这不仅仅是红豆一个人的异变。
整个竞技场底部,那些瘫软在地、双腿交叠摩擦的女忍们,正共同完成一场大规模的排泄。
原本松软的沙地在数千名女性排出的体液冲刷下,变成了一种粉红色的、粘稠的泥潭。
空气中除了腥甜,更多了一种类似于母畜生产前夕的、带着原始骚动与查克拉过载的闷热。
猿飞日斩动了。
这位“忍术教授”在看到儿媳夕日红像母狗一样撅起臀部、对着神座的方向摇晃那破损不堪的渔网袜时,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彻底熄灭了。
他颤抖着双手,试图用最后一点尚未被肉欲熔断的意志强行结印。
“巳-亥-未-卯-戌-子-酉-午-巳——”
他的动作很慢,指尖因为查克拉的干涸而溢出鲜血。他在绝望中选择了同归于尽的禁术——尸鬼封尽。
然而,死神并没有出现。
在太初法则的笼罩下,所谓的死神不过是另一种待收割的能量形式。
当老火影合掌的瞬间,虚空中浮现出的不是苍白的死神,而是一个散发着太初圣浆气息的、巨大的血肉产床虚影。
原本要献祭灵魂的咒语,在脱口而出的瞬间扭曲。
猿飞日斩眼睁睁看着那股力量并没有射向神座,而是化作无数道粉色的肉质锁链,精准地缠绕住夕日红和看台上其他女性的腰肢,将她们以一种极度扩张、受孕待发的姿态强行固定在竞技场的围墙上。
“不……这不是我施的术……”
猿飞日斩跪倒在地。
他亲手发动的术,成了这群女人彻底沦为受孕机器的“帮凶”。
他看着夕日红在那双碎烂渔网袜的颤动中,发出了此生最淫靡的高潮长鸣,那是对“火之意志”最响亮的耳光。
我陷在沈天依那温润、带着产后汗水的白丝肉褶里,九十厘米的身体微微震颤,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笑声。
“日斩,别白费力气了。”我抬起右手,指尖划过虚空,“在玄牝的统治下,死亡是一种奢侈。你们唯一的宿命,就是作为这片大地的养料,用你们的子宫,喂养出真正的皇嗣。”
我盯住下方那个已经彻底化为粉色泥潭的竞技场中心。
夕日红终于爬到了神座之下,她那双湿烂的渔网袜挂在脚踝,通红的脸庞紧紧贴在我的神座侧翼。
她不再呼吸空气,而是贪婪地吸吮着从沈天依和秦曼身上溢出的、带有圣乳与精液味的混合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