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与姐姐本源彻底融合的产物,更是对那个陨落帝国最淫靡的祭礼。
而在不远处的虚空平台,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塞蕾丝教皇正跪在那里。
她那双黑蕾丝吊带袜早已被母巢灵液浸透得漆黑发亮,显出一种极其淫秽的质感。
她亲眼看着她所坚守了三千年的“圣洁”,此刻正如何在姐姐那双白丝袜的剧烈颤抖中,化作了喂养我这个“魔子”最卑微的养料。
那是绝对的崩塌。
这位曾经的女教皇,在目睹了沈碧瑶如何以母体之姿主导这场吞噬后,她眼里的最后一丝光亮彻底熄灭。
她发出一声自甘堕落的呜咽,身体在那双紧致黑丝的束缚下,竟然不自觉地开始了疯狂的潮红与痉挛。
那是属于败者的、最屈辱的臣服。
母巢内的浪潮渐渐平息,唯有泥泞的水声还在黑暗中回荡。
姐姐瘫软在混沌中,那双白丝长腿无力地垂落,丝袜边缘还挂着粘稠的晶莹,那是两个帝国毁灭后留下的最珍贵的“余温”。
我搂着她的脖子,感受着母巢那如同心跳般的律动。
这一场关于丝罗、权欲与肉体的狩猎,才刚刚揭开第一幕。
清晨的熹微透过玄牝星那乳金色的云雾,斜斜地打在寝宫的雕花窗棂上。
我坐在母亲沈碧瑶的怀里,小小的手掌正把玩着一颗由圣辉位面核心凝聚而成的珠子。
母亲刚从半梦半醒中苏醒,那一身金色的凤袍略显凌乱,由于昨夜那场极致的“哺乳”,她胸前那对宏伟的轮廓依然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丰腴感,空气中尽是圣乳那甜腻到发苦的味道。
“哲儿,醒了?”母亲低下头,亲吻着我的额角,那双足以执掌万物生死的眸子此时只有浓得化不开的腻宠。
而姐姐此时正跪在软榻边上。
她已经换上了一双全新的、带有皇朝暗纹的乳白吊带丝袜。
由于昨夜被我彻底“填满”过,她那张冷艳的脸庞此时散发着一种惊人的水润感,连那一头如瀑的长发都透着一股被滋润后的光泽。
她正低着头,神情专注而卑微地为我系着脚踝上的丝质铃铛。每当她的手指滑过我的皮肤,我都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被驯服后的顺从。
“姐姐,塞蕾丝呢?”我漫不经心地问道。
姐姐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属于上位者的冷冽,却在看向我时瞬间软化:“那个女人……已经在偏殿候着了。按照母亲的意思,她已经彻底完成了‘降格’。现在的她,连作为人的自尊都已经剥离,只剩下了服侍你的本能。”
母亲沈碧瑶发出一声轻笑,她那双修长的玉腿交叠,凤袍下摆微微散开,露出那双同样裹着奢华白丝的长腿:“带上来吧。昨夜在母巢里看了一场戏,今天该让她亲自来‘谢恩’了。”
片刻后,塞蕾丝被两名蒙面的丝袜女卫拖了进来。
曾经在万众瞩目下宣读神谕的女教皇,此刻已经彻底看不出昔日的尊荣。
她全身只剩下一双被撕得有些破损的黑蕾丝吊带袜,由于昨夜受到的精神与肉体双重摧残,她的眼神涣散得厉害,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痴傻笑意。
当她看到坐在母亲怀里的我时,身体像是触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随后本能地膝行上前,黑丝袜与暖玉地板摩擦出刺耳的沙沙声。
塞蕾丝的额头死死抵在微凉的暖玉地板上,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因为极度的战栗而显得愈发绷紧,脚趾在黑色蕾丝的缝隙里不安地抠弄着地砖。
她能感受到我足底的温度,那是一种主宰她生死、摧毁她文明的、带着稚嫩却又暴虐的温热。
“呜……呜呜……”
每一声清脆的铃铛响,都像是直接扣在她灵魂深处的丧钟。
随着我脚尖的碾压,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像是彻底坏掉了一般,用那张曾经宣读圣言的脸,疯狂地摩蹭着我的脚心。
那种从高岭之花坠入泥潭、从神坛沦为玩物的反差感,正通过她那不断潮红、痉挛的皮肉,源源不断地转化成玄牝皇朝的某种气运,让我体内的阳脉愈发滚烫。
母亲沈碧瑶伸出玉指,轻轻挑起我的一缕发丝,语气慵懒且粘稠:“哲儿,你看她这副样子,哪还有半点教皇的影子?在你的脚下,她连这寝宫里的尘埃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