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惊叫着,一起摔倒在地上。可能是酒精麻痹了痛觉,我几乎没感觉到疼,反而把她更紧地搂在了怀里。
方若仙摔在我怀里,发出一声小小的呜咽。
她勉强睁开那双醉意朦胧水光潋滟的大眼睛,视线迷蒙地看向还被她无意识握在手里的狰狞的巨物……
然后,她的目光又带上了一丝本能的好奇和羞涩,舌头打结地说:“楚…楚…弈…你……”
我虽然醉得厉害,但男人的虚荣心在这一刻空前膨胀,居然有些得意地、大着舌头回答:“嘿…嘿…姐…你,你…见过…这么…这么大的鸡巴吗?” 这问题简直不过脑子!
“本…本小…姐当然…”她努力摆出高傲的样子,但醉醺醺的样子毫无威慑力,“当然没见…见过这种…东西………” 说完,她自己先忍不住发出一阵吃吃的、傻乎乎的笑声,像个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的小女孩。
她软软地撑起身子,俯身跪在腿间,摇摇欲坠的,如瀑的黑色秀发流淌下来,遮住了我的视线,发丝间都是她迷人的香气。
她低着头,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那只小手,又好奇地轻轻拨弄起我的龟头。
我的鸡巴随之猛烈地跳动起来。
“呀~”她像是被这反应吓了一跳,发出一声轻轻的受惊般的低呼。
她抬起头,醉眼迷离地看着我,娇滴滴的声音含糊不清,带着浓浓的困惑和一丝关切,“它…疼…吗?”
脸上那醉意盎然的红晕,混合着一丝本能的羞涩和纯粹的好奇,形成了一种极其诱人的风情。
“不…疼…”我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回答,鬼使神差地加了句,“姐…再…摸摸…舒服……”
在这种酒精彻底麻痹了理智的状态下,她简直像个无比听话的孩子,听到“舒服”,居然又傻乎乎地嘻嘻笑了起来,顺从地低下头,伸出那只微烫软腻的小手,又生涩地抚摸起来。
她的手没什么技巧,甚至有点笨拙,但那极致细腻柔软的触感,对我而言简直是致命的刺激!
透过她细密的发丝缝隙,我能看到她那双被胸罩包裹着的、因为俯身姿势而显得更加饱满的乳房,在我眼前不住地轻轻晃动着!
“姐…”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冒火,哑着嗓子喊了她几声。
她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懵懵懂懂地又抬起脸,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迷蒙地看着我,仿佛在无声地问“怎么了?”。
那眼底深处,似乎已经隐隐约约涌现出了一丝极淡的被酒精和暧昧气氛催生出来的情欲。
我特么脑子混沌得要命,几乎全凭本能驱使,伸出手指,虚空点了点她因为俯身而格外诱人的深深乳沟。
“这里…大奶子…让我…摸摸…”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像个彻头彻尾的流氓,但我根本无力思考。
她立即像是被抢了糖果的小女孩,嘟起嘴,慢慢地摇着头,吐字不清地拒绝:“不…行…哦…这里…不可…以…让别人…摸的…”
“姐…也摸了…我…的…” 我们的对话已经完全没有任何逻辑可言,像两个幼稚园小朋友在争论谁的玩具更好,全凭最原始的本能驱动。
她又歪着头,眨巴着迷蒙的大眼睛,认真地想了想,好像觉得我这个理论非常公平合理。
然后她突然点了点头,还傻兮兮的叮嘱了一句:“那…好…吧…不许…用力…捏…哦…” 说完,居然真的就又低下头,专心致志地继续“研究”我那根让她觉得“又丑又奇怪”的东西去了。
我心里一阵莫名的兴奋和激动,本能地伸出手,终于……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一只在我眼前晃悠了半天的、柔软而极富弹性的饱满乳房!
“嗯~!”
她像是瞬间被电流击中,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闷的娇哼声。
连手上抚摸我鸡巴的动作都瞬间停了下来,整个人仿佛僵住了。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手掌传来的那绝妙触感:饱满、柔软、弹性惊人……我几乎能想象出它在我不受控制的手掌下被揉捏成各种淫靡形状的画面。
她的哼声渐渐压抑不住,从鼻腔里细细地、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身体也越来越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