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下意识扫了一眼我赤裸的上半身,哥们儿一身腱子肉给她看了好几个来回。
她的脸“唰”地红了,盯着我的毛连看了好几眼。
但她很快回过神来,抬头看了看门牌号,确认没错后,又打量了我一会儿,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你……你就是那个楚弈?”
我挑了挑眉,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冲着门里面喊了起来:“好哇,我说呢!映月,你急急忙忙提前过来,果然就是为了和狗男人……”
“咳咳!!!小梳,你不许乱说!!!”里面传来月月急急的声音,带着一丝被抓包的慌乱。
我回头一看,月月小脸涨得通红,正手忙脚乱地走过来。
“喂!什么叫狗男人?”我没好气地瞪了这个叫小梳的女孩一眼,“这位美女,不要当我不存在好吗?”
小梳被我这一瞪,笑了起来,“okok,不叫狗男人,那叫你什么?楚大帅哥?”
我没理她的调侃,侧身让出一条路,顺手把她的行李箱提进房间。
小梳走了进来,屁股一扭一扭的,走路姿势还特么挺有韵味。
她进了里面,扫了一圈,目光在月月凌乱的床铺上停留了片刻。
床单皱成一团,被子还没来得及换掉,上面带着一团团可疑的斑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果然如此的笑,一屁股坐在另一张床上,拍了拍床铺,促狭地说:“那这张床就是我的咯?还真是激烈呢!我说映月,你们没在我床上做吧?!”
这姐们儿怎么跟个老司姬似的,口无遮拦!
“才……才没有!!!”月月急急忙忙地把洒满了“罪证”的被褥朝身后藏,露出了洇在床单上的一抹暗红,像一朵开在雪地里的红梅,醒目得很。
小梳的目光落在那抹红色上,眼神闪了闪,随即看向月月,“映月,你还真……”
“小梳!!!”月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楚弈……”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安抚她。
小梳看着我们之间的互动,撇了撇嘴,“啧啧啧,真是肉麻死了。我说映月,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说好了一起过来的,结果你自己提前跑来……跑来……”她瞥了我一眼,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我就是想先来逛逛……”月月小声辩解,但明显底气不足。
“逛?逛到床上去了?”小梳翻了个白眼,目光又忍不住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在我的胸肌上扫来扫去,脸颊又微微泛红。
我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但没说什么。
这女孩长得确实很有姿色,不过比起月月来,还是差了点,更少了几分月月的浑然天成,像一个精心包装的礼盒。
“月儿,我先回去了。”我站起来,对月月摇了摇手腕上的心戒,示意她有空联系我。她的舞蹈团成员应该都过来了,我在这儿反而不太好。
月月一双眸子水润润地看着我,满脸的不舍,“嗯……”
“记得吃早餐。”我指了指门口,“外卖应该快到了。”
“好!”月月乖乖地点了点头。
“呦,叫得好肉麻哦~月~~儿~~~”小梳在旁边夸张地学我的语气,还故意拖长了尾音。
我对她礼貌性地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迅速套上T恤外套,穿上鞋子,拉开门走了出去。
关门的时候,我听到小梳在里面说:“映月,你男人身材也太好了吧,那胸肌和腹肌,啧啧啧……看得我差点流口水诶...…姐姐我能不能偷吃一口?”
“不要!!!”月月羞恼的声音。
“哈哈哈,逗你的,脸红了脸红了……”
特么哥们儿又不是一盘咸菜,哪儿能随便吃!我摇了摇头,关上了门。
酒店的露天停车场,玫瑰金在晨光中泛着张扬的光泽。我钻进玫瑰金里,刚要发动,忽然心有所感,抬头朝酒店主楼看去。
果然看到两个女孩的身影正站在一扇窗户边。
一个是刚才那个小梳。
另一个身形更加纤美,长发披肩,安静得像一幅画,见我看过去,她冲我柔柔地摆了摆手。
我扯开嘴角,冲她比了一个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