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弯起一个幸福的浅笑,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连梦里都是他坏笑着喊我“好月儿”的声音。
弈要抱紧月儿,不许放开哦……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照进房间,在床单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这一觉睡得好香好沉,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起了床。
我暗暗叹了口气,明明昨晚那么疯,他的精神还这么好,真...真不知道以后,还要遭他多少罪......
“弈?”我揉着惺忪的睡眼,小声喊了一句,声音还有些沙哑,喉咙也有些痛痛的。
昨天晚上无休止的爱爱,我好像叫得太......我赶紧止住脑海里的回忆。
没有人回应。
我撑着身子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睡衣的领口歪斜着,露出一片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昨晚欢爱时留下的星星点点的吻痕和红印。
看着这些痕迹,我的脸又开始发烫了,心里却甜丝丝的。
他真的好喜欢亲我,昨晚在床上亲,在浴室里也亲,浑身都被他亲了个遍,好像怎么都亲不够似的。
正准备下床去洗漱,忽然感觉到腿间一阵黏腻湿滑,还有一种熟悉的……温热感。
我低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
一片红色的血迹,从我的腿间蔓延开来,染红了好大一片。
“啊!”我惊叫了一声,这才懊恼起来。今天是我的经期,昨晚我就该准备好的,可是一陷进他的怀里,我就什么都忘记了。
浴室的门开了,他光着上身走出来,下身只松垮垮围着一条浴巾,露出精壮的腹肌和性感的人鱼线,还有...还有一片浓浓的毛发。
他听到我的惊叫,立刻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紧张,“怎么了?”
他的目光落在我睡裤那片触目惊心的血迹上,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了,“怎么这么多血?!是不是昨晚……”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边,蹲下来,伸手就要查看我的情况,眼神里满是心疼和自责,“我昨晚是不是太用力了?弄疼你了?让我看看……”
“别……别!”我赶紧合上双腿,不让他看,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他焦急的样子,让我的心像是被蜜糖包裹了起来,“弈,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不是?”他急了,眉头紧皱,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流了这么多血还说不是?月儿,你别怕,我带你去医院……”
“真的不是!”我又羞又窘,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是……是那个……”
“哪个?”他一脸茫然。
“就是……就是月经啦……”我几乎是用气音说出这几个字,说完就把脸埋进了被子里,不敢看他。
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下来,然后,我听到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你们商量好的是吧......”
商量好?我有些疑惑,刚想问,一声低笑从他喉咙里溢出来。
“你……你还笑!”我瞪他,又羞又气,“你还笑!”
他止住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里再次充满了宠溺。
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抓着我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一口,脸上的笑容也变得促狭起来,眼神里带着一丝了然和戏谑,“月儿,你的经期是今天,对吧?”
他不会这么快就猜出来了吧?我愣了愣,脸上开始烧起来,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所以,”他凑近我,故意用嘴唇含住我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洒在我敏感的皮肤上,声音低沉而暧昧,“你提前一天来找我,就是为了……”
“不是!”我急急地打断他,连声音尖锐了几分,那明显的慌乱和心虚,根本藏不住,“才……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月儿就是……就是正好有空而已……”
“哦?”他拖长了音,眼神里的戏谑更浓了,嘴角勾起的弧度坏得要命,“只是正好有空?不是因为月经要来了,后面几天没办法陪——我,所以迫不及待地想......”
“你……你胡说!”我被他戳中了心事,羞得无地自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拼命摇头否认,“月儿没有!才没有!”
“没有?”他挑眉,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我通红的脸,“那你脸红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