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手里拿着那个装得满满当当的避孕套,那个前端的储精囊里,全是威廉刚刚射出来的,浓稠得像浆糊一样的精液。
“吸溜……”
她伸出那条粉嫩的小舌头,先是贪婪地舔了一下避孕套的边缘。
“啊……好腥……但是……好多……”光辉的眼神迷离,脸颊上带着下流的潮红。
她仰起头,张开那张樱桃小嘴,把避孕套里的精液全部倒了进去。
“咕嘟……咕嘟……”
喉咙蠕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那些带着别的男人体温的白色滚烫浓浆,就这样被她一口一口地吞进了肚子里。
“哈啊……哈啊……”
光辉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把嘴角流下来的一丝白浊卷回嘴里,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接着,她提起裙摆,露出了那只被我的精液泡得发皱的高跟鞋。
“噗滋——!”
她用力一踩。
一股浑浊的白色液体从鞋帮的边缘挤了出来,顺着她的脚踝往下流。
“指挥官你看……威廉少校的精液在我的胃里……而你的精液……只能在我的鞋子里,被我的脚踩着玩呢……”
接着,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双还在往外渗着我的新鲜白浊的红底高跟鞋,对着我露出了不知廉耻的媚笑。
“好了,老公。”
她一边用那双刚捏过避孕套的白嫩小手整理着弄乱的白裙子,一边冲我吐出下流至极的淫语:“现在,我的高跟鞋里,踩满了你刚才射给我的新鲜浓精;我的肚子里满满当当地咽下了年轻少校的滚烫精液……”
她站起身,白色的裙摆轻飘飘地落下,遮住了大腿根那件被扯烂的黑线内衣,以及依旧紫红外翻的泥泞骚屄。
眨眼之间,她又变回了那个端庄优雅、不可亵玩的贵妇人。
“威廉少校还在外面等我呢,我们该去吃今天的烛光晚餐了。”
听着这句把两个男人的体液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下贱浪话,我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小腹里那股变态的邪火烧得无比旺盛,刚才射过一次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深吸了一口这狭窄隔间里浓烈的淫靡气味,手脚麻利地提起裤子,拉好拉链。
“好的,夫人。”
我低着头,重新戴好黑色的口罩,看着她踩着那双“咕啾”作响的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向洗手间出口的背影。
……
市中心这间盘踞于摩天大楼顶层的法式餐厅里。
我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司机制服,依旧戴着那副黑色的口罩,像个影子般跟在他们身后。
威廉今晚显然是花了重金,侍者领着他们走向了全餐厅最绝佳的位置,一个临窗的半开放式全景卡座,巨大的弧形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万家灯火汇聚成的璀璨星河。
我被侍者客气疏离地引导到了餐厅最外侧的一角。
这里是个昏暗的射灯死角,紧邻着通往后厨的走道,离他们的桌位足有大半个餐厅那么远。
但对我来说,这里是最完美的观赏席。
我坐在这个不起眼的角落,正好可以侧过头,毫无阻碍地穿过那些摇曳的烛火和杯觥交错的人影,锁定在那两道正处于视觉中心的剪影上。
餐厅里,悠扬的大提琴曲在空气中低回,那是《圣桑》的乐章,粘稠得像正在融化的黑巧克力。
我摊开双腿,在昏暗的桌子底下,手掌隔着布料按了按自己那根依旧硬得发紫的肉棒。
刚才在公厕隔间里的一幕幕还在脑子里疯转。
光辉咽下那管浓精时的喉结滑动,以及她把我的新鲜白浊踩进高跟鞋里的那声“咕啾”……这些下流到骨子里的细节,和此时此刻这间餐厅里的高雅氛围格格不入。
视线那头,威廉正像个完美的绅士,绅士到有些卑微。
他今天穿了一身笔挺的常服,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完全看不出半小时前在公厕里那副野兽般的模样。
他起身为光辉拉开餐椅,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动了什么珍稀的艺术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