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梅毕竟是个正经人,她在村里算是数一数二的俊俏媳妇,身段丰腴,长得又白净,惦记她的人自然不少,但村里男人大多是有贼心没贼胆,逞些口舌之快,就说陈伟的把兄弟窦彪经常有事没事找陈伟喝酒,酒桌上望着忙活的何梅时不时的说句荤话:“嫂子,都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啥时包顿饺子啊?”每次陈伟都是当成玩笑,何梅却有点厌恶,都是没好气的怼上一句,对东东,何梅却没那么讨厌,即使东东干出了那种丑事,她还是心底里喜欢东东,也许是从小看东东长大,东东又着实懂事乖巧吧。
干到快天黑,俩人才收工回家,何梅留东东吃饭,东东还是推却了,何梅说:“在这吃吧,一会就做好,今天干了这么长时间活……”说话间东东已经走远,东东到家吃完饭,躺在床上想着下午何梅说的话,揣摩后也没觉得何梅有责备她上次那事的样子,东东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下来,一会儿便呼呼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又是大早过去,两人想在上午把剩下几垄玉米施完,眼看热了起来还是差了一垄,何梅道:“算了,反正就剩这一点了,也别赶了,大热天的省的中暑。”东东说没事,干完再走,何梅执意不允,回去的途中路过村里的小卖铺,何梅想着东东也不会在自己吃饭,就掏钱给东东买了几块雪糕,叮嘱东东道:“下午不用来那么早,剩的活不多,咱们六点再去。”东东接过雪糕应了一声便回家去了。
下午果然到了六点何梅才带东东下地,虽然太阳已不毒辣,但毕竟是暑里天,何况是在高高的密不透风的玉米丛中,两人依旧是汗流浃背,何梅还是穿的那间无袖的软褂子,只不过外面也穿了件衬衣,衬衣只是为了保护胳膊,所以是敞穿着,大汗淋漓下,何梅衣服紧贴着肉,更显得凹凸有致,东东因昨天何梅那一番话,心里对何梅的畏惧少了很多,这时眼光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两人一前一后离得很近,何梅自然注意到了东东的异常,但没说话。
两人用了不到一个小时,便把剩下的废料施完,这时天还没黑,两人坐在地头歇了起来,这时凉风吹着,十分舒服。
一小会,两人衣服已经半干,何梅家地比较偏,见左右无人,何梅问:“东东,昨天跟你说那么多,你心思怎么还在这上面?”东东以为何梅没注意到,见何梅这样说,东东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如何是好,何梅道:“妗子就这么好吗?你这样算是咋回事啊?”东东脸憋得通红:“我也不知道,妗子,那次跟妗子尻完屄,我觉得我已经是个坏孩子了,我想学好,我想当好学生,可我一见妗子,就忍不住去想。”见东东有点要哭的样子,何梅不忍再数落他,何梅往东东身边挪了一下,把他揽在怀里悠悠叹了口气:“哎,我是你妗子,你是个孩子,我们这样算是咋回事啊!”
东东头埋在何梅怀里一动不动,良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妗子,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你。”何梅抚摸着东东的头,东东呜呜呜的哽咽着,何梅说:“我想让你把这心思收了,不是你害了我,是会害了你的,我们的事总有一天瞒不住,那时,你怎么有脸在村里过,妗子怎么活呀?”过了一会儿,东东道:“妗子,我只在心里喜欢你,我不让别人知道,行吗?”何梅道:“纸包不住火的,妗子已经老了,你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大学生,娶个漂亮的媳妇儿……”东东埋在何梅怀里的头使劲摇了摇:“不,我不娶媳妇儿,我娶妗子!”
何梅道:“东东,你现在还小,你不是喜欢妗子,你只是想妗子的身子,等妗子老了,你就不再想了。”东东还是摇头:“我喜欢妗子的身子,我也喜欢妗子,妗子,你那天崴了脚,我就心里发誓,一定要让妗子过上好日子,不让你再一个人在家劳累。”何梅心里一酸,不曾想东东会说出这样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