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二人便到了玉米地,虽然何梅家这块地不大,但分地时分的又远又偏,照马文英讲是何梅公公那时当支书,故意给自己分了一小块差地来给人看的。
忙活前何梅给了东东一件衬衣,说穿上虽然热点但不剌胳膊,东东依言穿上,果然没了玉米叶子的剌刮,施肥时舒服多了,何梅拿着铁锹在前面挖坑,东东在后面往坑里堆肥,两人一前一后配合的也不算慢,堪堪干了两个小时,才八点余,何梅就说收工了,何梅说反正活不多,这么热的天不用那么赶,东东心想跟着妗子干活比在家干活轻松多了。
到了家,何梅让东东洗了手脸,说让东东在她家先玩留他吃午饭,东东说不用便回家了,整个半晌何梅一句也没提那日的事,出了何梅家门,东东一身轻松,一蹦一跳的往家跑去,中午何梅又端了一碗饺子送了过去,何梅走后,李大海说:“何梅还真有功夫,大热天还包饺子。”伸手往碗里抓,马文英一把抢过:“有功夫也不是给你吃的,这是给我们小帮工的。”
下午近五点何梅才让东东跟着下地,两人在玉米地一前一后的忙着,东东见何梅着实性格很好,也渐渐敢主动搭话了:“妗子,你的脚还疼吗?”何梅假意嗔怪道:“都半天了,这才想起问妗子的脚疼不疼?”见东东一下被说的语噎,何梅又咯咯笑道:“没啥事了,除了还有点肿,早不疼了。”东东这才又道:“妗子,陈铃啥时候回来?”何梅道:“得到周五了,到时候你来给你妹妹补课,她成绩不如你,特别是数学差得多。”东东嗯了一声:“她其他课也不差,数学稍微用点功就行了,她作文写得很好,跟我是一个老师教的,李老师教我们班也教她们班,那次李老师还在我们班说她呢,说一个一年级的作文比你们三年级的好多人写得都好……。”何梅听东东说李老师,好像想到了什么,就问:“李老师?就是你想着她尻……”何梅没说完脸一红,便想到在东东面前说这不合适,终究把“尻逼”两字憋了回去,问到:“是她吗?”东东也脸红了起来,悔不该提这个话题,只是点了点头。
何梅问:“你老师是不是很漂亮?”东东道:“也不是特别漂亮。”何梅道:“那你咋会想这些?什么时候开始有那种想法的?”东东不说话,何梅道:“我一直想跟你谈谈,没有机会,既然说到这里,咱俩就说道几句,听妗子的话,你还是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东东依旧不说话,何梅只管继续教导起来:“我也不是说你有这种想法不对,毕竟你也是半大不小的孩子了,这种事你终究会懂得,怕的就是,你这种想法不加控制,如过像那次欺负妗子一样,在你李老师或将来其他什么人那里胡来,可是要出大问题的啊,搞不好就当流氓抓起来,你爹娘咋办,他们都是指望的你……”东东急忙辩解:“不,不会的妗子,我绝不会那样。”何梅追问道:“不会那样,你咋会扑到妗子身上?”东东一时语噎,慌乱间冒出了一句不恰当的话:“妗子好看,我……”被小孩子这样说,何梅随不好意思但也心里着实受用,一个孩子口中的夸赞比大人嘴里满口甜言蜜语强多了。
何梅道:“你是懂事的孩子,成绩又好,我相信你不会,但事都有万一,答应妗子,以后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将来吃上商品粮,让你爹娘跟着享清福……”何梅本想接着说你要是实在忍不住妗子给你,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总觉得这样自己像个荡妇,可是她心里知道,自己这长久吃不饱的身子何尝不想有人来耕作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