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陈伟整个身子压在自己身上,虽然这个姿势比较受用,何梅还是被压的连连求饶:“铃儿她爸,快起来,压死我了。”陈伟听言也不再坚持,屁股一抬,鸡巴从何梅屄里抽了出来,坐起身屁股下湿乎乎的,问道:“你尿床了?”何梅道:“滚!”陈伟嘿嘿笑道:“骚屄娘们儿,看我怎么治你。”翻身下了床,把何梅拉倒床边沿处,掀起何梅的一条玉腿,鸡巴就又捅了进去,何梅双眼迷离道:“你今天,咋,这么厉害啊……”陈伟见媳妇儿如此般说,借着酒劲,将全身力气聚在一根肉棒上越发卖弄起来:“这么厉害?厉害的还在后面呢。”陈伟像是个就要打胜仗的将军,鸡巴犹如一根长枪在何梅屄里进进出出,何梅双臂撑着床,把上身半仰着来看这根今天让自己额外受用的宝贝,黑夜里,并看不清,去看陈伟,也看不清他的面容,何梅开始胡言乱语起来:“使劲干我,啊,我不活了啊。”
二人激战了近二十分钟,何梅却已经在陈伟的冲突下泄了两次身,第一次同时还尿在了床上,陈伟的鸡巴在何梅屄里被热浪浇了两次,却仍无泄意,陈伟更加自信,以前没用过的动作,今天都想尝个遍,就又把何梅抱起,让何梅的双腿盘在自己垮间,陈伟抱着何梅,鸡巴刚一捅没捅进去,感觉何梅屄口好像变紧了,又使劲往里顶了一下,只挤进去半个龟头,何梅吃痛,在陈伟背上“啪”的打了一巴掌:“你捅哪了?那是屁眼儿。”陈伟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刚才还滑溜溜的屄怎么会变得这么紧,陈伟笑道:“我真他娘的笨,经常回的家,现在找不到门儿了。”何梅道:“滚蛋,没个正经!”陈伟调整了鸡巴的位置,一下就顺利的捅了进去:“怎么正经?正经人谁半夜尻屄?”。
经过这番久战,两人早就又浑身湿透了,陈伟抱着何梅,何梅两个肉呼呼的奶子贴着他的胸口,虽然有汗,湿淋淋的,陈伟却觉得软软的很舒服,陈伟去亲何梅,何梅嫌陈伟口里酒气重并不让亲,陈伟毕竟已经八成醉了,何梅身子又丰腴,陈伟抱着何梅的胳膊越来越低,要不是鸡巴在何梅屄里顶着,何梅早已顺着陈伟的身子秃噜了下来,何梅道:“我躺床上吧。”陈伟用鸡巴顶着何梅的屄,一步一步挪到床边,把何梅上身平躺着放在了床上。
何梅道:“铃儿她爹,你今天咋这么厉害,是不是,因为你想干春丽?”陈伟道:“谁?”何梅道:“窦彪的媳妇儿!”陈伟虽有八成醉,但他也不糊涂,嘴上忙说:“想她干嘛?”心里却想的是,要能和春丽干一次那多好啊,春丽虽然没有何梅长得俊,也没有何梅白,但奶子也是不小,尤其是那屁股,每次看见,自己何尝不想直接把她压在身下,拔下裤子捅进那屁股蛋里,并且春丽有那股骚劲,这股骚劲何梅身上是没有的。
也许,别人的媳妇才是最好的,窦彪惦记着何梅,陈伟却想干春丽。
何梅道:“不,我让你想她,你去干她的屄。”何梅恼怒窦彪每次拿自己打趣,今天又偷看自己奶子,她想以这种方式来惩罚窦彪。
陈伟道:“你咋了?”何梅道:“我让你干她,快干,我现在就是春丽,干我的骚屄。”何梅一提春丽陈伟本就兴奋,见何梅如此,也不再隐藏了:“好,干你个骚屄。”何梅问:“谁的骚屄……”陈伟道:“何梅,不,春丽的骚屄,干你的大屁股,干到你怀孕。”何梅也兴奋起来:“让我怀孕,快干我,快,让窦彪当干爹……”陈伟被说的情欲高涨,就要忍耐不住:“啊,春丽,我要来了……”何梅道:“来吧,都射进来,我给你,生,生儿子……”陈伟终于爆发了,趴在何梅身上在她屄里突突突的使劲射着,长时间积累的精华一滴不剩的全射进了何梅屄内。
两人沉默了好一会儿,何梅才把陈伟推开,拉开电灯,一起身,屄里流出了很多很多粘稠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