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九点时,陈伟才从外面回来,身后跟着窦彪,窦彪提着两瓶酒,陈伟让何梅炖只鸡,然后再炒两个菜,何梅依言去做了,炖鸡的时候,天热加之又是在灶台前,何梅刚洗完澡,浑身又湿透了,薄薄的汗衫几乎是紧贴在身子上,没戴奶罩的奶子与裸露无异,两个奶头清晰可见,何梅累了一天,没有理会到这一点,怔怔的对着灶台发呆,忽然觉得身后有人,一回头见是窦彪,窦彪盯着何梅的奶子看的痴迷,反应多少有些迟钝,因此何梅能轻易的猜到窦彪目光所及之处,何梅没好气的道:“干嘛!”窦彪腆笑着脸道:“没啥嫂子,我看嫂子要不要帮忙。”何梅又不能明着拆穿窦彪,只道:“不用,等着吧,一会儿就好。”窦彪却没有走开的意思,继续腆着脸道:“真是给嫂子添麻烦了,我说太晚了明天喝,伟哥非不让,一会儿嫂子可得多吃点,吃饱喝足,让伟哥给你好好解解乏……”何梅气的狠狠瞪了一眼窦彪,这时听见陈伟从厕所出来:“炖好了吗,炖好快端过来。”走到厨房门口,看见窦彪在里面站着,陈伟又道:“兄弟,哎呀,你不用帮忙,你嫂子一个人就够。”
陈伟、窦彪二人一直喝到晚上十一点半,何梅简单吃完饭,早去西屋睡了,睡梦中突然被人扒下短裤,随即被那人翻趴在床上压在身下,屁股中间顶着一根硬邦邦的东西,何梅惊出一身冷汗,以为是窦彪,忙要起身,却被压的太紧动弹不得,幸好灯绳就在床头,拉开电灯,一看是陈伟,何梅舒了一口气,随之吼道:“滚,你要吓死我啊!”陈伟喝的八成醉,并没有马上搭话,屁股使劲一定,鸡巴硬生生的顶进了何梅屄里,抽了几下才道:“吓死什么,除了我,扒你裤子的还能有谁?”何梅嫌他一身酒气还不洗澡,关了电灯,反手去抓陈伟:“谁能扒?你再这个样子,谁都能扒。”陈伟嘿嘿笑道:“谁都能扒?我媳妇儿的屄可是个宝贝,别人没这个福享。”陈伟借着酒劲,鸡巴竟比以往强了不少,压着何梅柔软肥大的屁股蛋,舒服极了。
何梅前几日得了东东的滋润,起初欲望并不强,但被陈伟强有力的顶了一会儿,屄里还是渐渐地开始有了感觉,何梅呻吟道:“你还知道你媳妇儿是个宝贝,多少天不回来,回来就把窦彪领到家……”陈伟道:“领到家咋了?”何梅道:“咋了?你不知道他看我什么眼神……”陈伟边耸动边道:“什么眼神?他小子敢对你起歪心思,看我不把他媳妇儿的屁股给干了。”陈伟说到干窦彪媳妇儿,鸡巴又硬了几分,捅的何梅嗷嗷直叫,陈伟扯下何梅短衫,趴在她的背上,双手探到何梅身下抓住了她那两个肉呼呼圆滚滚的奶子,鸡巴并未从何梅屄里抽出,何梅从来没试过这种姿势,以前从后面干她,她都是撅着屁股,何梅知道陈伟的鸡巴硬度不行,屁股撅着才能让陈伟插的更深,还有陈伟这两年在床上根本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他们也没有机会尝试这种新奇的动作,每次都是一两个姿势过后,何伟就缴械投降了,这次何梅明显感觉到陈伟的鸡巴又硬又粗,顶的自己十分受用,陈伟的鸡巴在屄里斜着滑动时,何梅屄口的肉粒和屄里面同时受到刺激,何梅忍受不住,长呼一声,哗啦尿了一床,身子也开始不断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