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何梅静静地抱了一会儿东东,慢慢二人都平复了心情,东东问:“妗子,到底是为了啥事?”何梅道:“你知道你彪叔的事儿吧?我不想我们也变成那样。”开始只是何梅抱着东东,这时东东才伸手抱住何梅:“我不怕!”何梅道:“你不怕,妗子怕啊,我们要是也被发现,以后咋做人啊,咱咋活啊?”东东终于搞明白了何梅为啥跟他保持距离,多日的疑案得到破解,他心里总算去了一个事儿,东东道:“可我喜欢你妗子,我不会被别人发现的。”何梅道:“万一呢?”东东道:“万一别人发现,我就说是你儿子!”何梅没忍住,转涕为笑道:“有儿子尻娘的吗?再说即使被发现也是在家里,都是认识你的人,难不成我专门跟你跑外面尻屄……”何梅意思到话说的不妥,感觉闭了嘴。
东东亲了上去,边亲边说道:“妗子,我们很小心,不会被人发现的,我现在已经离不开妗子了,你要是不理我我会疯掉的。”何梅被啃的“呜呜”响:“你说成绩倒退,就因为妗子?”东东道:“就是因为你,你不理我,不让我接近,我整天只顾想你……”几个月来,何梅的心里也一直在挣扎,她并不是不想东东,特别是寒假以来,好几次她都想去东东那里看看,一想到春丽大闹时围观的人指指点点的样子,她心里就有些害怕,害怕有朝一日,站在人群中间的变成自己,东东啃着,伸手又探进她棉衣里摸着,何梅几个月来坚持的底线被瞬间攻破。
放寒假以来,陈铃说暖不热被子,一直跟着何梅睡一个被窝,陈伟被赶到了陈铃的房间,多日没做那事,何梅身子开始发热,屄里有些泛潮,何梅道:“东东,亲亲摸摸就行了,一会儿有人来……”东东也憋了好些天,此刻与何梅和好如初,他怎么可能听得进去劝:“没人来,妗子,给我一次吧。”何梅摇着头:“不行,这里怎么做?”东东松开手,左右看了看,看见左前方岸对面有十几颗大大小小的树,东东拉着何梅就往那里走,何梅嘴上说着不行,身子却跟着东东往那里走去。
因是冬天,小河里没有水,二人跨过河沟,来到那十几颗树下,近了一看,原来是平日里经常见到的一片坟墓,十几颗大大小小的树下有几十个高高低低的土坟,何梅吓得汗毛直立:“东东回家吧,这里妗子害怕。”淫欲之下东东胆子大的出奇,东东道:“没事妗子,共产主义不信鬼神。”何梅是信鬼神的,并且还觉得这里阴森,央求东东赶紧离开,东东无奈跟何梅又下了河沟,沿着河沟走到前面的桥洞,桥洞离村已经很近了,何梅本想劝东东作罢,还没开口只听东东道:“妗子,你快点,我快要出来了。”
进了桥洞里面,何梅自己将裤子褪道膝盖出,趴在桥洞上撅起滚圆的屁股:“你快点做,不要出声。”东东激动的扶着鸡巴就趴了上去,何梅屄内还是那样滑溜溜的,东东问:“妗子,你也早想了吧?”何梅生怕被人撞见,小声催促道:“别说话,抓紧尻你的。”东东想起那天在厨房干娘,用的也是这个姿势,心里就想对两人的屁股蛋进行一番比较,黑暗中东东看不清楚,只能依稀看见何梅屁股的轮廓,东东伸手去摸这轮廓,手心里屁股蛋又软又滑,像是刚蒸好的大馒头,东东想娘的屁股也很柔软,两人的屁股蛋一样的迷人,要真说点不同的地方,就是娘的屁股蛋略大,像是刚出锅的玉米馍馍,妗子的屁股却更白,那就是白面馍馍,想到这里东东“噗嗤”一笑。
何梅责怪道:“发什么神经,感觉尻完回去,一会来人就麻烦了。”东东道:“不会的妗子,你听,烟花还放着呢。”何梅道:“那也快点,妗子的腿要麻了……”黑暗中东东抓住何梅屁股勇猛冲刺:“那换个姿势?”何梅骂道:“换你个头,你当是在床上?”何梅想让东东早点结束,就去说些刺激话引诱他:“你快点,妗子今天让你弄进去。”东东果然来了精神:“进去不会怀孕吗?”
“怀孕就给你生……”
“我舅回去要尻你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