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了下来,两人又都十分尴尬,李月柔声道:“赶紧回去吧,回去收了这心思。”将东东送出门外,李月回到屋里,瘫软在床上,“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想起刚刚荒唐的一幕,李月的脸依旧如火烧一样。
东东推着车子出了李月家门,也像是失了魂,直到出了村子,才想起来手里推着自行车,回去路上,东东觉得自己很混蛋,明明说过只喜欢妗子的,刚才竟然又对李老师动了手脚,东东像是做了亏心事,好似自己跟何梅是夫妻,刚跟别的女人偷了情,十分对不住她。
东东的脑子乱糟糟的一团,一会儿回想起来跟何梅是如何开始的,又想到自己开始撸鸡巴时把何梅比作唐婉儿,想到这里,东东心头一震,自己也喜欢李月,难道也是把李老师当做柳月了吗?
回到家,爹娘又去地里了还没回来,东东喝了碗凉井水,一摸兜里才发觉通知书竟忘了给李老师看,眼见天快要见黑,东东到厨房里热了馒头和剩菜,马文英二人回来后,洗好手脸,东东已将饭菜端到桌上,马文英道:“去同学家干啥去了?回来这么早,饭都给做好了。”东东随便扯了个慌道:“看看我同学开学的东西准备好没,他也考进了一中。”马文英道:“哦,他也考上了?那挺不错,你们多在一块玩玩。”李大海道:“有啥准备的,准备好学费就行了。”马文英道:“他们学生的事,你懂得啥。”
一直到开学前两天,东东都没往何梅家里去,不是他不想,是他觉得做了对不起何梅的事,没脸见她。
前面整日见东东在自己身旁闲转,七八天不见他来,何梅心里暗暗奇怪:“这孩子是怎么了,这几天这么老实?”这天吃过午饭,何梅晃悠悠的来到马文英家里,还没等马文英说话,何梅张口问道:“吃过饭了吗?东东呢,让他帮我抬抬柜子,大好的太阳,我想晒一下柜子和被子啥的,我一个人也搬不动。”马文英忙将何梅往屋里让:“刚吃完,你一说晒柜子,我也得抽空晒晒。”回头向东东屋里喊道:“东东,你出来一下,去帮你妗子抬抬东西。”东东应声出来,看见何梅穿着那个碎花裙,斜跨着身子站在那里笑,东东硬着头皮叫了一声妗子。
马文英见何梅不进屋,就去搬凳子,何梅道:“别忙活了英姐,院门还开着呢,走吧东东。”东东看着何梅一扭一扭的屁股蛋,跟在她后面,到了家里,何梅将院门关上,随手上了门栓,问道:“咋了,不稀罕妗子了?”东东头压的很低:“没有。”何梅嗔怪着将东东拽进屋里:“没有咋不到妗子这里来,是不是妗子不给你,你生气了?”东东摇了摇头:“不是,没有生气。”何梅歪头看着东东的眼睛道:“真没生气?”东东道:“真没有。”何梅舒了一口气:“没有就好,想妗子没?”东东怎么会不想她,连忙点了点头:“想了。”何梅微微一笑:“想了你不来,妗子也想了,你看妗子裙子下面穿了什么。”说罢何梅撩起裙子,撅着屁股趴在床头的方桌上。
东东抬头看去,只见何梅裙下光溜溜的啥都没有,白花花的屁股正对着他,屁股下面隐隐能看到那鼓囊囊湿津津长满毛发的肉丘,何梅道:“愣着干啥?还不赶紧来啊。”东东被何梅这晃眼的白屁股激起一团欲火,三下五除二的除掉裤子,也不管什么前戏,挺着长枪“噗叽”一声捅进了她肥大的屁股缝里,何梅“哦”的低吼一声:“吓到你了吗?喜欢妗子这样吗?”东东抱着何梅的屁股,一前一后的尽情撞击,何梅的屁股被撞的啪啪直响:“喜欢,妗子你的屁股好大。”何梅腿岔开,将屁股撅的高高的:“我还以为你不稀罕妗子了呢。”
东东上面摇着头,下面摇着鸡巴,干了一会儿猛地将何梅压在方桌上,何梅只得将上身完全趴在桌子上面,东东像发了疯一样,直捣何梅肥屄深处,何梅被东东疯狂的动作吓了一跳,随即伸着脖子呻吟起来:“太快了,跟发情的公狗一样,疯吧,跟妗子一块疯,啊……”听到何梅胡言乱语的话,东东想,妗子说的真是贴切,这个样子尻屄不就是村里狗交配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