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月刚回来,还没见到她大娘,自然不知道东东来过的事,听东东这样说,李月抬起头,怔怔的看了东东一会儿,东东被李月看的有点不好意思,头开始不自觉的往下低,看东东低下头,李月也回过神,忙道:“我那时回城里了,你还来看过老师啊。”东东“嗯”了一声,马上解释一句:“就是想告诉李老师我考上一中的事儿。”其实李月心里明白,大多学生见了老师,犹如老鼠见猫一样,他大老远的巴巴赶来,绝对不是仅告诉她考上一中这个消息这么简单,这么大的孩子对感情懵懵懂懂,八成是这孩子喜欢上自己了,李月也没说什么,只是说:“你先坐会儿,正好你来,一会儿等老师洗完,你帮我拧一下水。”
东东应了一声,坐在那里看李老师认真的揉搓着手里的床单,李月上身穿的是个白衬衣,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裤子,李月低头洗衣服时,东东正好能从李月衬衣的领口看见她那一对儿半露的奶子,那对奶子雪白诱人,被一个黑色的奶罩兜着,东东盯着那对儿奶子看了一会儿,顺着奶罩瞄到她衬衣下隐约可见的奶罩带子,然后目光又落在了李月因下蹲而勒的滚圆的屁股蛋上,东东胸口像挨了一记重拳,登时胸口发闷,心跳也随之加快。
李月终于把床单洗完,正准备起身,不想因蹲的太久腿蹲麻了,一个踉跄下差点摔倒,东东看李月看的出神,李月站起时他未曾注意,直到李月身子晃了一下,东东才像本能反应一样“噌”的站起身来要扶,李月笑道:“没事没事,蹲太久,脚蹲麻了。”抬起头看见东东下面高高顶起的“帐篷”,李月羞的脸一下红到脖子根处。
东东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忙想解释:“李老师,我……”谁知一张口,却不知道怎么解释,十分尴尬。
还是李月急忙岔开了话题,开口打破了寂静:“东东,你来帮我把水拧干。”东东上前,二人拧干床单,李月将床单搭载晾衣绳上展开,手臂抬起时,一段雪白的腰身映入东东眼帘,东东口内发干,下面依然直挺挺的杵着,东东扭捏的侧过身去试图掩盖自己下体的异样。
李月装着没看见的样子,收拾妥当,她将东东让进屋里,拿着一罐健力宝递给他道:“你看你来的真不是时候,屋里还没打扫,都是灰。”东东接过饮料,他没有喝过这东西,不知道怎么开,见东东拿在手里并不喝,李月又接过来,扣开拉扣重新递给东东道:“喝吧,家里也没啥好东西。”
李月看东东干坐在那里,并没有太多话,便找话题道:“东东,啥时开学?”东东道:“快了,八月二十五号开学。”李月道:“学费多吗?”东东道:“多,要四百八呢!”李月啧啧叹道:“那真不少,快顶上初中时的三倍了,你上了高中,可要继续努力啊,你爹娘供你上学真不容易。”东东“嗯”了一声,两人聊了一会儿,东东逐渐话多了起来,东东问:“李老师,那个男的又找你麻烦了吗?”李月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哪个男的?”东东道:“那次我来改卷子,骂你那个鳖孙。”李月想起那天的事儿,明白东东说的是刚朋,便道:“没有,他不敢,额,东东,可不许说骂人的话。”东东道:“怎么不能骂他,他就是鳖孙,谁让他骂李老师。”李月看东东如此维护自己,又大老远的跑来看她,心里顿时暖烘烘的,李月笑道:“那也不能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