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咋会知道?!”撂下一句话,文才去了门口。何梅笑道:“文才这么大了,咋还跟个小孩一样。”
“谁知道呢,神经病。”马文英去了里屋,跟柳叶娘家人客套了几句,出来对何梅道:“小孩他妗子说,他大舅昨晚上喝多了,到现在还没醒来,这不,一提这事,小孩他姥姥还给那骂呢。”
何梅捂着嘴笑道:“他大舅也怪心大的,该他主事的日子,都能喝成这样。”
马文英撇撇嘴道:“可不是嘛!”正说着,看见丰哥的面包车停在门口,陆续下来功哥、至哥几家人,大大小小有七八个。
马文英、马文才、何梅迎上前,丰嫂笑着道:“老四家的,你咋来这么早,去你家叫你,院门都已经上锁了。”
何梅笑道:“也是刚来,不是在家也没啥事。”
丰嫂道:“回去的时候让陈铃跟着坐车走吧,这么冷的天。”
“行,大嫂。”何梅陪着马文英将几个女人请进屋里,男人们接过马文才递来的烟,站在院里有说有笑。
席宴结束,客人们都陆续散去,何梅让陈铃坐大伯的面包车走,陈铃不愿意,还是坐在了何梅骑的自行车后面。
本家人帮着收拾完院子,也都回家去了,李大海道:“咱们啥时走?”
“你跟东东先回去吧,我在这住一晚,咱爹跟咱兄弟喝成这样,没个照看的人也不行。”好不容易抱上两个孙子,东东姥爷喝的大醉,文才也喝了不少,各自躺屋里睡了。
李大海父子二人走后,马文英和娘来到里屋帮柳叶带小孩,几日忙活,累得不轻,晚上简单吃了点饭,马文英让娘早点回屋歇息,她独自一人陪着柳叶。
看着两个小孩红扑扑的脸蛋,马文英越来越是喜欢,笑着对柳叶道:“像你,这眉眼生的真耐看。”
柳叶笑了笑,没有说话,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孩子,眼神中尽显温柔。马文英陪坐到九点多,柳叶道:“姐,你别干坐着了,躺里面睡吧。”
马文英道:“没事,我再坐会儿。”听见隔壁屋有响动,马文英起身来看,见马文才趴在床头像是要吐,赶忙将里屋的尿盆端到他的跟前。
等文才吐完,马文英端来半碗热水,看着他喝了:“你看你,再高兴也不能喝成这样啊,来了这么多客人,不都得等你来招待?你倒好……”
马文才喝完水,将碗递给马文英:“姐,几点了?”
“快十点了,你还喝吗?”
马文才从床上爬起:“不喝了,你赶紧睡吧,我去里屋。”
马文英将他摁在床上道:“你就在这睡,你一身酒气,别冲着孩子,我一会儿跟柳叶躺一块儿。”马文才不停,还是蹬上鞋去了里屋。
马文英将尿盆里吐得脏物倒进厕所,又抽水冲刷了一下,来到爹娘屋里问:“我爹咋样?”
东东姥姥道:“没事,刚起来上了个厕所,又躺着睡了,你赶紧去睡吧英子。”
马文英想让文才在外面睡,来到里屋,见他已经缩在柳叶后面,柳叶道:“你别管了,就让他躺这吧姐。”
马文英累坏了,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熟睡中她被隔壁的文才两人的争吵声惊喜,马文英不知何事,忙从被窝里爬起,刚蹬上棉裤,听清文才说了一句:“你别跟我扯东扯西,不是我的种他就不是我的种……”
“你……”柳叶急的小声哭泣道:“主意不还是你拿的,现在你又这样说……”
马文英心里咯噔一下,披上衣服走了进来:“你们说啥?”
柳叶小声哭个不停,文才看见马文英进来,知道刚才他两的话已被她听到了,一声不吭,穿上衣服就往外走。
“你给我站住。”马文英吼道,两个小孩也开始哇哇大哭,马文才充耳不闻,头也不回的去了外面。
东东姥姥、姥爷听见动静,也都赶了过来,东东姥爷不方便进屋,在屋外问是咋回事。
柳叶心烦意乱,并不搭腔,东东姥姥忙安护小孩,向屋外骂道:“你个畜生,大半夜的,你这是犯哪门子轴?”抱着一个小孩哄道:“哦哦,别怕别怕。”
马文英也感觉自己刚才有点失态,忙抱起另一个来哄。
东东姥爷提起扫帚,来到外面就往文才身上抽:“大喜的日子,喝点酒,我让你就给我犯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