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你不用担心,让咱娘给这再住一段时间。”
窦彪在家待的也没意思,要不是瑞丽小产,他早回城里去了,听瑞丽这么说,窦彪道:“那我明天一早就走,现在也赶不上去城里的车了。”
第二天天还漆黑一片,窦彪便悄摸的离开了家,瑞丽娘几个睡得死,谁都不知窦彪是何时走的。
这天瑞丽刚吃完晚饭,正在厕所蹲着,听见外面叫嚷声此起彼伏,像是有人在骂街。
瑞丽提上裤子,走出院门来看,见不远处朱金枝站在人群中,双手叉着腰,青杰、青云也在人群中围着看热闹。
瑞丽听清朱金枝所骂的话,原来是谁用农药毒死了她家的老母猪,瑞丽心想:“抓不到人,你骂有什么用……”突然,她脑子一转,自己家在南头,这条路平常过的人少,她为什么不去大街上骂,难不成怀疑是他们家干的?
果然,如她料想的一样,瑞丽再看时见朱金枝破口大骂的同时,眼睛总时不时的看向自己,瑞丽顿时来气,喝道:“青杰、青云,回来!”
青杰两人不知道什么情况,仍站着不动,瑞丽几步上前,扯着姐弟两人就走:“走,回家!”没想到朱金枝骂的更凶了。
瑞丽气不过,转过身大声问道:“你给这骂谁呢这是?”
朱金枝丝毫不肯示弱:“你管我骂谁,我骂毒死我家老母猪的那个狗娘养的。”
“你骂谁我不管,你别指桑骂槐的在我家门口骂。”
“呦呦呦,这是你家门口了?离你家门口八丈远呐。”
瑞丽见围着的人越来越多,自己若此时走开,真似她家下的黑手一样,她指着朱金枝道:“别以为我听不出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朱金枝,你不妨去找街坊打听打听,我们家可一天都没出门,她爹一早就回了城里,小孩也上了一天学,你没来由怀疑我们家干啥?”
一通话说的朱金枝结结巴巴:“我……我又没说……是你,是谁谁清楚……”众人将两人分开,分别劝回了家。
李彬在王军家坐着不走,王军道:“啥时下的药咱不知道,下的啥药咱也不不知道,就知道猪是刚才死的,你说,我咋给你找人?”
李彬不依不饶道:“那总不能连个说法都没有。”
王军道:“不是村里不给说法,咱这一点线索都没有,就算是把公安叫过来,他们不也没有法子不是。”王军媳妇儿也跟着劝了一会儿,才将李彬劝走。
这次月考,东东考的依旧不太理想,数学只得了95分,他成绩向来优异,就算高一时成绩倒退,稍加努力后就追了上来,而这回却像绕不过去的坎,不管他怎么努力,却还是考不出成绩。
另外在考试时,他开始变得心急,只一味地赶时间,一道题稍有停顿,就忙跳到下一题,跳来跳去,很多本应该拿到的分数也都丢掉了。
回去路上,东东沉默不语,从文朋、玉琴的聊天中,听说玉琴这次数学考了124分,东东心里更加难受。
从镇上走到家里,天已擦黑,马文英正在厨房做饭,看见东东进家,说道:“你先把包放屋里,一会儿娘就做好饭了。”
东东一声不吭的走进东屋,马文英在厨屋忙着也没在意,做好饭,叫了两声,东东才从东屋出来,李大海道:“干啥呢,走的时候一声不吭,回来也不说话。”马文英心里明白,东东还是因为学习上的事,她又不好训他,毕竟这孩子自己也在努力,因而转开话题道:“走路走累了吧,先过来吃饭。”
吃饭时,东东跟爹娘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马文英道:“你还不知道吧,现在陈铃每周就在家住一晚。”
东东抬起头:“啊,为啥?”
“谁知道为啥啊,说是新规定,毕业班的都是这。”
东东这时想起一件事,站起身就往外走,马文英道:“饭还没吃完,你干啥去?”不多时,东东又回到餐桌前,手里已多了一套模拟卷。
马文英不解,问道:“这是啥?”
东东将卷子递在马文英手里道:“我给陈铃买的中考模拟卷,上回我走的时候,我妗子给了我20块钱。”
李大海、马文英不约而同的抬起头:“你妗子给你钱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