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学校的新安排,毕业班以后每周都是这样。”
陈伟“哦”了一声,将包扔在床上,何梅问道:“这回在家待几天?”
“两三天吧,家里要没啥事,待个一天两天的就走。”陈伟坐在床边,何梅在他旁边站着:“瑞丽怀孕了你听说没?”
陈伟心头一震,故作惊讶的问道:“是吗?听谁说的?”
何梅给他简单讲述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又说到周五晚上跟英姐去瞧了瑞丽,陈伟呆呆出神,他这次回来其实就是听到县计生办查瑞丽的事,才忍不住回来看看的,老水回了趟家里,回来跟他说:“听说窦彪家怀了三胎,还被县计生办给查了。”
陈伟虽早就知道瑞丽要做流产,这时听老水说,还是感到很意外:“你咋知道?咋还惊动计生办了?”
老水道:“被人举报了呗,要不然计生办咋会知道。”
“谁举报的?”
老水掏出烟,扔给陈伟一颗,接着道:“我跟你说,你可别跟人瞎说,听说是老蔫本家的人举报的,你说窦彪也是个憨孙,托人找关系还能找到我们村,这事还敢给外面宣扬?”
陈伟听了默不作声,他脑中想象着计生办的人闯进窦彪家的场景,不知瑞丽会被吓成什么样子。没过两天,陈伟就跟老水告假回来了。
何梅见陈伟发呆出神,问道:“诶,你干啥呢,大白天的发啥癔症。”
陈伟清了一下喉咙:“没啥,那个窦彪还在家吗?我晚点去他那看看。”
“我去瞧过了,你还要去吗?”
“去一趟吧,你们女人是女人的,我俩见天玩在一起,不去一趟也不合适。”陈伟其实想看的是瑞丽,只不过不敢明说。
何梅道:“那行,你想去就去吧。”这时听见有人来打面,何梅应了一声,忙活去了。
晚上陈伟去张成那买了两瓶酒和一些零食来到窦彪家里,窦彪让进屋里坐了,陈伟将零食递给青杰姐弟两人,两个孩子高兴的手足舞蹈。
陈伟道:“兄弟别见怪,我才听说这事。”
窦彪递给陈伟一根烟道:“别说了,都已经过去了。”看陈伟拎着两瓶酒,他也想借酒消愁,就道:“咱哥俩喝点?”
“合适吗?这时候。”陈伟没想喝的意思。
“有啥不合适的,娘,给炒俩菜,我跟伟哥喝点。”窦彪向西屋喊道。
陈伟忙站起身:“别别,彪子。”又冲屋外喊道:“别忙活了婶子,我坐坐就走。”青杰姥姥这时已来到堂屋门口问窦彪道:“要喝酒吗?”又跟陈伟打了个招呼:“你来了。”
陈伟应了一声,嘴里仍忙不停的说:“别忙活,别忙活,我跟彪子说说话就走。”窦彪拉住陈伟胳膊,对青杰姥姥道:“娘,去炒两个菜吧,我跟伟哥很久没见了,我俩说说话。”
青杰姥姥去了厨房,这时瑞丽从西屋走了过来,陈伟见状,忙又站起身,下意识的去扶瑞丽,手到半途,停了下来:“弟妹,你……你咋样了……”
陈伟搬了高凳子让瑞丽坐了,瑞丽道:“我没事了,你……你咋回来了?”
陈伟道:“这两天不忙,我回来看看。”窦彪又将陈伟拉在凳子上:“你坐下说话,老站起来干啥。”
瑞丽跟着说了几句话,站起身道:“行了,我去躺着了,你哥俩好好聊,想喝就喝点吧。”陈伟看着瑞丽走开的背影,莫名的一阵心痛。
两人喝到九点,窦彪已经半醉,也许是压抑了太久,他用筷子敲着桌子道:“伟哥,我他妈的心里有气,我不用猜……指定是李彬那……王八羔子举报的……”
“不是他……”陈伟正要说,想到老水叮嘱的话,忙改口道:“不可能是他。”
“咋不是他,就他个王八羔子跟咱有仇……”不管陈伟怎么劝,窦彪一口咬定是李彬干的,还咬牙切齿道:“李彬,你给我等着……看老子……怎么搞你……”
陈伟回到家已是半夜,见何梅睡的正熟,自己去陈铃屋里睡了。陈伟在家待了两天,缠着何梅要了一回。
回来时,陈伟兜里揣了两百块钱,其中一百是从老水那预支的工钱,这两天一直没有机会递在瑞丽手里,只能又揣着回城里去了。
陈伟走后,瑞丽对窦彪道:“别一天天的在家瞎晃悠了,你也回城里去吧。”窦彪问道:“家里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