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马文英坐在堂屋床上,细细回想这一年多来东东的反常举动,先是撸鸡巴时喊着尻娘,又是哭着说要娶个妗子那样的媳妇儿,又是动不动就往何梅跟前跑,加上那条内裤,以及那天扒红薯回来两人从东东屋里出来时的神态,她越想越不对劲,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难道,何梅跟东东也有了那事?”
又想到,自己是一时乱了分寸才跟东东成了那事,何梅端庄大方,心思细腻,总不会这么随便,要是这样的话,难不成是东东偷的她内裤?
或是东东强迫的她?
“娘,你鞋样拿回来了?”东东从屋里出来,看见娘手里拿着鞋样坐那出神。
马文英没有听见,她脑子里一团混沌。
“我妗子没去地里吗,我去看看陈铃在家干啥呢。”东东说着就要往外走。
“回来!”马文英呵了一声,又把东东给吓了一跳。
东东一脸错愕的看着她:“咋了娘,有啥事吗?”
“没事,在家好好待着,哪也不许去。”马文英将鞋样放在方桌上,站起身去了厨屋。
李大海从厕所出来,问东东道:“咋又惹你娘生气了?”
东东结结巴巴道:“没有啊……我也不知道咋回事……”他也不明白娘刚才还好端端的为啥突然又变成这个样子。
马文英做饭时仍心不在焉,不小心被火星烫了一下,东东因为担心本来就在厨屋门口向里张望,看娘手被烫着“嘶”了一声,忙跑进去:“娘,我来烧锅。”
东东蹲在锅前,马文英没说话,站起身准备炒菜,盛菜时她瞥见锅前坐着的东东,他略渐成熟的脸庞棱角分明,脸上挂满汗珠,在火光照映下,映出黄色的光芒。
马文英想万一是自己瞎起疑心,不就冤枉他了,何况何梅也不是那样的人,见东东还在往里面续柴火,说道:“把柴火退出来,别再往里面添,锅都要给你烧干了。”
“哦。”听见娘说话,东东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马文英虽不敢相信何梅会跟东东做出那事,但是一旦起过疑心,对此就多加了一道防范,农活忙时,她便拉着东东去地里帮忙,偶尔去何梅家玩,她也总是陪着一起过去。
东东不明所以,却哪敢多问,只是苦了再没与妗子单独相处的机会,夏季天气燥热,娘又经常身着薄衫在自己眼前晃荡,日子久了,东东还是缠着娘要了一回。
事罢,东东壮着胆子问娘最近是咋了,马文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若有所指的说了一句:“你想要这事,娘可以给你,但是你千万不能在外面给我捅出篓子。”
这天,东东从文朋家回来,兴冲冲的说道:“娘,陈铃成绩出来了,咱去看看吧。”
“出来了吗?考了多少?”
东东摇摇头:“不知道,文朋说他从地里回来时,看见陈铃手里拿着成绩单,咱去看看呗。”
二人来到何梅家里,陈伟两口子正围在陈铃身旁,东东道:“陈铃考上了吗?”
何梅回头看见马文英二人,忙站起身让进屋里:“没有,考了380多分。”
马文英安慰道:“那也不少,找找人应该也能去一中。”
陈伟连忙应道:“是啊,我刚才也是这样说,去年文朋考的还不如铃儿,他都能去一中读,铃儿也能去啊,我说也去跑跑关系,她还不乐意呢?”
“咋回事?”这时马文英才注意到陈铃嘟着小嘴,满脸的不高兴。
“我想去读中专,我爹他不同意。”
何梅显得左右为难,她也不知道去劝哪个:“按说去一中,花个一两千块钱,我们咬咬牙也能挺过去,铃儿就想上中专,说读完回来当老师。”
马文英道:“孩子要是实在想读中专,就让她读吧,读完回来,还是干个体面的工作,先不说陈铃读高中会咋样,她这聪明劲儿指定比文朋强……我听东东说,文朋现在在班里是垫底的,能不能考上大学都说不准……”
“你看,我姑都这样说。”陈铃像是找到了组织。
陈伟问东东道:“文朋现在是垫底的?”
“唔,应该是吧。”东东看着何梅:“他没跟我提过,听他班里学生说是。”
陈伟听闻沉默不语,何梅劝道:“读中专就读中专吧,要真是像文朋那样,读了三年大学都考不上,还不如去读个中专呢。”
陈铃笑道:“对,我娘说的太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