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娘,前面有个把月我看你都黑个脸,你到底咋了娘?”
马文英躺下道:“没事,那段时间娘心里烦,看见你们男的都烦。”
“也包括我吗?”东东在她怀里撒娇问道。
马文英低声骂道:“当然包括,尤其你是这种,跟别人乱搞的臭男人。”
母子二人打情骂俏一会儿,难免进行一番身体上的交流,时间隔了两三个月,两人犹如久别重逢的小两口,交合时都十分投入,一直战到晚上近十一点,等东东泄了两次精元二人才肯作罢。
不知不觉间,时间又来到暑假,东东虽然未能将成绩追进班里前三名,却也变得十分稳定,每次考试总能保持五六名的样子。
东东放假回家时,陈铃早已中考结束,只是这会儿还没有出成绩,陈铃像是刚脱笼的鸟,每天书也不瞧,字也不练,整日不是睡觉,就是歪在堂屋看电视。
何梅这时又见她歪在电视机前,忍不住说道:“我的小姑奶奶,你是想把眼睛看瞎吗?实在没事做,你去找人玩玩也行啊。”
“我去找谁?比我小的我不想跟他们玩,比我大的又都没放假。”
“你哥他们放假回来了。”何梅上前将电视关了。
“真的吗?”陈铃激动的站起身:“那我去找玉琴姐玩去。”说着就往外跑,差点就撞在门框上。
何梅忍不住责骂道:“着急忙慌的哪有个女孩的样子,就知道去找你玉琴姐玩,咱村里你们这一届不也有好几个?”
“她们都在后道街住,我跟她们玩的又不熟……”说后面几个字时,陈铃已经跑出院子。
晚上,何梅带着陈铃来东东家串门,马文英问:“成绩还没出来吗?”何梅摇摇头。
东东问陈铃道:“感觉考的咋样?”
“感觉还行吧,不过进一中的话还是够呛。”陈铃并不忌讳谈她成绩。
马文英笑着道:“别感觉还行,能进一中还是进一中好。”
陈铃忽闪着两只黑溜溜的眼睛道:“我当然知道啊姑,可是分数要是不够,我也没有办法啊。”
马文英知道她平时的成绩是什么水平,因都不是外人,就又问何梅道:“弟妹,说个不好听的话,万一陈铃真没考上的话,让她去哪上?去光明县吗?”
何梅道:“她想上中专呢!”
“啥?”马文英、东东二人都惊讶的望着何梅,虽然那年头中专生也是妥妥的知识分子,但是陈铃的成绩还算可以,上中专的话有些吃亏。
“她都跟我商量很多次了,她老师也劝我,说上个中专也好,毕业了回村里教书,运气好的话,还能留在镇上。”
陈铃这时搭腔道:“中专咋了,咋村里有几个能上中专的?”
马文英摸着她的头笑道:“没说中专不好,我跟你哥觉得你的成绩上中专有点亏。”又对何梅道:“万一今年真没考上的话,要不让陈铃再复读一年?”
陈铃小嘴一撅:“我才不呢,鬼才愿意再上一年初三。”何梅叹了一口气道:“她才不会乐意呢。”
几人又聊了很长时间,直到李大海从外面回来,何梅母女俩才站起身,送二人出门时,马文英想起一事:“弟妹,陈铃小时候你给她做鞋的样子还有吗?”
“应该有吧,我回去翻翻柜子。”何梅问道:“你找这干啥?哦,给柳叶家小孩做鞋的吧。”
马文英道:“嗯,趁着晚上凉快的时候,给她赶几双鞋子,留着大点了再穿。”
“那我回去找找,找到了明天给你送过来,到时候我也帮你做几双。”
马文英连忙道:“不用,一点的小孩,能穿多少,明天你不用送,我去你家拿。”
“那行,我一会儿到家就翻翻柜子。”何梅摆摆手,领着陈铃回家去了。
第二天从地里回来,马文英去何梅家里拿鞋样子时看见晾衣绳上挂着一条精致的花边内裤,她感觉样式十分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回去路上,她低头想着,突然她抬起头:“那回在东东褥子下面翻出的内裤不就是这个样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