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开始移动,从根部开始,沿着粗壮的柱身,缓慢而细致地向上舔舐。
舌尖扫过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卷走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亲吻最珍贵的宝物,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深入骨髓的饥渴。
被眼罩蒙住的眼睛看不见,但她脸上的神情却暴露无遗——那被鼻钩扩开的鼻孔因为激动而张得更大,急促地吸入带着任先体味和雄性气息的空气。
脸颊上的红晕比之前高潮时更加浓艳,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微微张着含住深喉棒的嘴,唇角无法控制地上扬,形成一个扭曲却无比真实的、满足而羞涩的笑容,仿佛一个初次亲吻到心爱之人的纯情少女,尽管她的姿态和装扮与纯情二字相差十万八千里。
她全心全意地投入这场口舌侍奉,仿佛这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时间在沈凌温柔而贪婪的口舌侍奉中流逝。
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肉棒的每一寸皮肤,时而用舌尖重点挑逗顶端敏感的铃口,时而将整根粗长的柱身尽力含入被深喉棒占据大半的口腔,用温热的口腔黏膜和紧窄的喉咙进行挤压。
深喉棒的存在让她无法做出真正的深喉动作,但这种受限的、不断触碰边界的舔舐和吮吸,配合着她喉咙深处因为异物和快感发出的、压抑的咕噜声,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任先靠在冰凉的长椅靠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木质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无法抑制的酥麻感正从小腹深处急速上涌,沿着脊椎一路炸开,汇聚到紧绷的根部。
呼吸变得粗重,胯部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进沈凌湿热的口腔。
“呜……嗯……”沈凌似乎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喉间的呜咽声变得更加急促,舔舐的动作也越发卖力,舌头像灵活的小蛇一样缠绕着柱身,仿佛在催促,在恳求。
就在那股喷发的冲动即将冲破阀门的瞬间,任先忽然伸出手,摸索到沈凌脑后,解开了她眼罩的搭扣。黑色的眼罩滑落,掉在她赤裸的膝盖旁。
沈凌下意识地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沾着一点被蒙住时分泌的湿气。
光线昏暗,但她很快就适应了,抬起眼,目光直接对上了任先因为情欲而有些失焦的双眼。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被强迫的恐惧或厌恶。
恰恰相反,那双漂亮的、此刻映着路灯昏黄光点的眼眸里,盛满了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鼓励和一种扭曲的、极致的爱恋。
她就那样仰望着他,嘴角还含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眼神却纯净得像是在仰望自己的神明,无声地传递着“请全部给我”的讯息。
这个眼神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任先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腰腹猛地绷紧,双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沈凌的后脑勺。
粗壮的肉棒在她口腔深处剧烈地搏动了几下,然后,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被深喉棒撑开的喉咙深处。
“咕……咕噜……”沈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被迫吞咽着突如其来的大量白浊。
有些精液甚至因为灌入过猛,从她被深喉棒撑开的嘴角缝隙溢了出来,混合着之前的唾液,拉出几道银白的细丝,滴落在她的下巴和胸前。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才渐渐平息。任先喘着粗气,肉棒慢慢从她嘴里滑出,依旧半硬着,沾满了混合的唾液和精液,在昏暗光线下亮晶晶的。
沈凌没有立刻闭上嘴。
她反而顺从地、甚至带着几分展示意味地,将嘴巴张得更大了一些,让任先能清楚地看到她口腔内的景象,沈凌红润的舌面、口腔内壁,都沾满了尚未完全吞咽下去的白浊精液。
然后,她当着任先的面,开始缓慢地、刻意地活动自己的舌头。
粉红的舌尖卷起一团精液,在口腔里搅拌,让粘稠的液体发出细微的咕叽声,然后又用舌尖顶起,展示那淫靡的乳白色,脸上再次浮现那种混合着巨大满足和献祭般虔诚的红晕。
就在这时——
“哒。”
“哒、哒。”
清脆、规律、带着某种冰冷节奏的高跟鞋叩击鹅卵石路面的声音,从他们来时的方向,由远及近,清晰地传了过来。
任先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冷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