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成龙拿着酒葫芦,一边喝一边问道,满脸不解,醉眼朦胧。
“再敢于大寨中饮酒,你就滚出去,别在这碍眼。”
吕骁看了一眼宇文成龙,这家伙,自从学会了醉枪,简直就是嗜酒如命,酒不离手,成了酒蒙子。
打仗前喝一壶,壮胆。
打的时候喝一壶,助兴。
打完更要喝一壶,庆祝。
一天到晚,醉醺醺的,没个正形,看着就烦。
“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奋勇……”
宇文成龙放下酒壶,却又暗自嘀咕,声音虽小,却足以让帐中几人听得清清楚楚。
他一脸不服气,心里直犯嘀咕。
不懂,王爷根本不懂他。
若是不喝这个酒,他的武勇会大打折扣的,那套醉枪也施展不开。
这酒,是他的命根子。
“王爷,他这不是第一次违反军纪了。”
李靖在一旁不动声色地补了一刀,语气平淡,却字字扎心。
军中不可饮酒,军纪如山,就连吕骁都不能例外,以身作则。
偏偏宇文成龙不顾军令,想喝就喝,把军纪当儿戏,把大帐当酒馆。
“我能杀敌不就行了?”
宇文成龙见李靖又告状,极为不服地说道,脖子一梗,理直气壮。
他能杀敌,能立功,喝点酒怎么了,又没误事。
“就你杀,窝们都不杀?”
鳌鱼也在一旁补了一刀,瓮声瓮气地说道。
先前宇文成龙抢功踹他的仇,现在也要报一下。
他鳌鱼也是杀敌的,也是立功的,凭什么宇文成龙就能搞特殊?
“老将军,您说句话啊。”
宇文成龙眼睁睁看着鱼俱罗端起酒,偷偷地品尝着,试图拉个盟友。
“我……我老了,不喝就抖……”
鱼俱罗见众人望过来,开口解释道,一脸无辜,手还故意抖了两下,以示证明。
他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喝点酒暖暖身子,合情合理吧?
“药师,派人去打听一下熊阔海、伍天锡这两个人。”
吕骁看着这一老一少耍宝,你一言我一语,闹得不可开交。
也不愿过多浪费口舌,转而向李靖吩咐道。
“好。”
李靖点点头,将此事给记下,准备派人去查。
吕骁见过李元霸,也见过伍云召。
这些能打的人,他几乎都见了个遍,心里有数。
唯独熊阔海、伍天锡,一直没有消息,如同人间蒸发。
四平山不见这二人,荆州也没有消息,河北、登州,也是如此。
他就是想破大天去,把脑袋想破了,也实在猜不出这二人的去向。
“王爷,这俩人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