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番邦人正在我们境内烧杀抢掠,还请义父下令阻止。”
秦用咬了咬牙,还是将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自从河间郡战败后,那些番邦人愈发的张狂。
他们不再满足于秦琼给的报酬,开始在境内烧杀抢掠,见人就杀,见东西就抢,见房子就烧。
幽州的百姓苦不堪言,纷纷逃难,流离失所。
这些人无视法令,无视天理,着实可恨
。他恨不得一刀剁了他们,可义父却倚重这些番邦人,他也不敢擅自做主。
“不可!”秦琼猛地睁开眼,声音又急又厉。
他坐直了身子,死死盯着秦用,一字一句道:“不可阻止。”
现如今他兵败河间,军心涣散,士气低落,兵力折损大半。
番邦骑兵将是他最后的依靠,是他翻盘的唯一希望。
若不能满足于这些番邦人,谁帮他应付吕骁?
谁帮他守住北平?
谁帮他抵挡隋军的兵锋?
既然这些番邦人在境内烧杀抢掠,那就满足他们。
要钱给钱,要粮给粮,要女人给女人。
只要将其喂饱了,才能继续为他卖命!
“义父!”
秦用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陌生之色。
他看着面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
给予番邦人钱财,引番邦人南下相助,他能理解,那是为了活命,为了对抗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