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晏仰着小脸,目光里带着几分好奇和探究。
“无事……无事。”
吕骁连忙收敛神色,抬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努力摆出一副沉痛的模样。
吕晏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不对劲,很不对劲。
这种悲伤的时候,父亲怎么还饿了呢?
他心里琢磨着,却没有多问,只是多看了父亲两眼,便又转身回了寝殿。
夜色越来越深,宫道上挂起了白灯笼,烛火在纸罩里摇曳,投下一片惨淡的光。
寝殿内服侍杨广的宫人进进出出,一直没有停下过。
来来往往,步履匆匆,每个人都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
直到杨广身边那位跟随了几十年的大太监从殿内走了出来。
他站在台阶上,环顾了一圈,目光从满朝文武的脸上一一扫过。
然后吸了一口气,拖着长腔,声音沙哑而沉重地喊道:“陛下……驾崩了!”
短短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在众人心头。
殿前的文武百官齐齐一怔,有人当场便跪了下去。
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石板,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