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梦被内射后软软地趴在李伟怀里,媚眼迷离地看着我,却带着满足和隐秘的报复:“砚哥……我……我被伟哥操了……被他射满了……你……你高兴吗……”
李伟喘着粗气,肉棒还插在田梦穴里没有拔出,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两人结合处往下滴。
他突然坏笑起来,眼睛里闪着更加兴奋的光芒,一边轻轻磨蹭田梦的子宫口,一边转头对我说道:
“砚哥……操……梦梦被我内射得这么爽,小穴还在吸我的鸡巴……颜儿也被你操得快哭了……要不……我们来一场比赛怎么样?我接着操田梦,你接着操颜儿……看谁先把自己的女人操到高潮……谁就赢了!先高潮的人……要给操自己的那个人当一天的临时女友!全天听话、随便玩、随便操、随便射……输的人只能看着!怎么样?敢不敢?”
田梦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颤,刚刚被内射的馒头穴又收缩了一下,粉嫩穴肉裹着李伟还没软下去的肉棒,淫水又流出一股。
她回头看我,媚眼如丝,眼里燃烧着强烈的欲火和妒火——欲火是她自己也被操得彻底放开,想更疯狂地被玩弄;妒火是我把妩颜儿操得那么狠、那么久、那么深,她嫉妒得几乎要哭,却又因为爱我、听我的话,而把这份嫉妒转化成了极致的刺激。
她咬着下唇,沉默不语……
我看着田梦眼中的欲火和妒火,那一刻绿帽的极致刺激像电流一样从脊椎直冲大脑。
高冷的外表下,征服欲彻底爆发。
我低笑一声,声音带着兴奋和霸道:“好……比赛就比赛!谁先让自己的女人高潮,谁赢!”
李伟大笑,腰部立刻发力,22cm粗长肉棒又开始凶狠地抽插田梦已经被内射过的粉嫩穴肉:
“梦梦……你的小穴……被我射满精液还这么紧……老子要赢这场比赛……把你操到先高潮……让你明天一整天都给我当临时女友……随便我操你的巨乳、操你的馒头穴、操你的屁眼……砚哥……你可别输啊!”
妩颜儿已经被我操得彻底崩坏,却还迷离地笑着:“老公……来吧……把我操到先高潮……让我给你当一天临时女友……我……我要……”
比赛正式开始。
两个男人同时疯狂抽插自己的女人,房间里充满了“啪啪啪”的撞击声、“咕啾咕啾”的水声、女人高潮的哭叫声和男人低吼的喘息声。
田梦和妩颜儿被操得乳浪翻飞、淫水喷溅、脚丫痉挛,镜子反射出四人最淫靡的姿态。
我一边继续抬腿狂操已经彻底崩坏的妩颜儿,一边看着田梦被李伟操得浪叫连连。
田梦雪白的巨乳被李伟从后面抓住揉捏得变形,粉色的乳头被拧得又红又肿,她回头看着我,眼中的欲火和妒火越来越旺。
妩颜儿已经被我操到彻底失神,40F吊钟巨乳甩得乱晃,乳钉被我舌头舔得闪亮,她哭叫着:“老公……我……我又要去了……你的鸡巴……太粗了……子宫……要被操穿了……”
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
我一次次用青筋暴起的巨根整根捅进妩颜儿的花瓣般的嫩穴,龟头撞击子宫最深处,同时舌头疯狂舔咬她的乳钉,把她操得尖叫连连、穴肉痉挛。
李伟则把田梦压在床上,后入式疯狂顶操,每一下都撞得她的倒心形翘臀又红又肿,精液混合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田梦哭叫着:“砚哥……我不行了……啊——要去了……”
妩颜儿也哭着浪叫:“老公……操我……把我操到先喷……别让梦梦赢……”
李伟喘着粗气,肉棒还深深插在田梦刚刚被内射过的粉嫩馒头穴里,浓精混合着淫水顺着两人结合处“咕啾咕啾”地往下滴,滴到田梦小巧白嫩的脚丫上,把脚心和脚趾缝涂得又黏又白。
他突然坏笑起来,眼睛里闪着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李伟自打出生后从来没这么努力过,他一定要赢过我!
他要让田梦先高潮,要让田梦给他当一整天临时女友,让他随便操、随便射、随便玩!
他低吼一声,一只手猛地掐住田梦纤细雪白的脖子,五指用力收紧,把她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死死按在自己胯下,22cm粗长翘头肉棒像发了疯一样开始发狂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