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肚子……好胀……子宫里全是精液……好满……”
“这就对了。”杨华凑近她耳边,低声命令,“
现在,你就这样穿着这身沾满学长精液的衣服,带着满穴精液回家见你男朋友。
路上不准把精液放出来,听到没有?”田梦浑身一震,眼泪刷地流了下来,混合着脸上的精液,显得更加凄惨淫荡。
“学长……不要……这样怎么见砚哥……他一定会发现的……”
田梦哭喊着求饶,可杨华根本不理会,反而恶狠狠地捏住她沾满精液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发现又怎么样?你不是说小穴只能让他插吗?学长只插了你的子宫,没插小穴啊。”
田梦被他的强盗逻辑堵得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哭。
她知道杨华说的是歪理,可身体里被灌满精液的饱胀感,和鞋里精液的黏腻触感,却让她在屈辱中生出一丝扭曲的快感,那种带着男朋友的精液被人当街展示的背德感让她浑身发软。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染成精液色、脸上糊满白浊、小腹高高隆起、衣服和鞋子里全是精液的自己,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只配给男人当精液容器的淫荡便器。
这种自我厌恶和沉沦交织的复杂情绪,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能木然地点头。
“怎么?还不走?想让我再操一次你的屁眼?”杨华作势要抓她,田梦吓得尖叫一声,慌忙往门口跑去。
可她刚跑两步,鞋里的精液就“咕叽咕叽”地往外溢,两腿间的精液更是甩得满地都是,她只能夹着腿,一瘸一拐地逃出练功房。
练功房里只剩下杨华一个人,他看着地上一滩滩的精液、淫水和田梦遗落的乳头夹,冷笑一声,开始慢慢穿衣服。
而此时的我,坐在出租屋沙发上,手机屏幕上依然显示着“信号已中断”,但我仿佛能透过空气看到田梦那副被精液灌满的惨状。
那种绿帽的极致刺激混合着突然的失控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田梦那句“子宫被学长操烂了”在不断回响,我握着肉棒,在沙发上绝望又爽快地低吼出声。
我知道,等田梦带着满身精液回到家,我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去亲吻那张被别的男人射满精液的脸,去抚摸那个被海量精液撑得隆起的小腹,甚至可能会在不经意间触碰到她鞋里溢出的精液,这种想想就要发疯的屈辱,已经彻底把我吞没。
田梦踉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夜晚的凉风吹过,让她沾满精液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每走一步,脚底都是滑腻的精液,两腿间更是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流下,路过的行人似乎都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腥臭味,纷纷侧目,她只能低着头,像个过街老鼠。
她紧紧捂着高高隆起的小腹,生怕别人看出那里装的是别的男人的精液。
可越是紧张,子宫里的精液就流得越快,很快就浸透了紧身的练功服裤裆,在路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从被杨华操子宫的那一刻起,她就彻底堕落了。
回到家时,我已经假装躺在床上。田梦轻手轻脚地开门进来,但她鞋里踩精液的声音和两腿间滴滴答答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闭着眼,听着她走进浴室,随后传来哗哗的水声,但我知道,不管怎么洗,她子宫里的精液是洗不掉的。
她冲洗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但我知道那只是掩盖。
她悄悄躺到我身边,我翻了个身,手“不经意”地碰到她的小腹,那里依然微微鼓起,带着温热的弹性,那是杨华的精液还在她子宫里的证明,我在黑暗中,默默地射了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