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室那晚的疯狂结束后,田梦整个人像被彻底抽空了灵魂。
我眼中满是心疼,一把抱住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她身体明显一颤,却没有像以前那样乖巧地靠过来,反而轻轻推开我的手,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恐惧和抗拒:“别……别碰我……今晚……我好痛……好怕……”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刀子狠狠扎了一下。杨华那个畜生,终于彻底展现了真面目,把我的校花女友操到心理崩溃。
我没有多问,只是温柔地把她抱进浴室,用温水一点点帮她清洗身上的伤痕和精液。她全程低着头,泪水混着水流滑落,却一句话都不说。
我知道,她有了较为严重的心理障碍——那晚镜子前整晚被粗暴操弄、乳头被拉扯、子宫被灌到鼓起、像母狗一样被按在地上狂干的记忆,已经深深烙在她心里,让她连我的触碰都本能地抗拒。
从那天起,我再也不让她去舞蹈社了。哪怕学校有任何比赛、排练、活动,我都坚决不准。
她乖巧地点头,声音软糯却带着一丝解脱:“嗯……砚哥……我听你的……我也不想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特别心疼她,只能日复一日地陪伴她。
每天早上我早起给她做营养早餐,陪她去上课,晚上回家后就陪她看电影、聊天、散步。
我把所有时间都用来照顾她,不再提任何绿帽的话题,也不再要求她汇报任何事。
我高冷的外表下,只剩下满满的心疼和愧疚——是我亲手把她推向杨华的深渊,是我让她遭受了那非人的折磨。
现在,她连我的拥抱都会微微颤抖,我只能轻轻握着她的手,陪她慢慢走出来。
田梦的心理障碍很严重。
她晚上经常做噩梦,梦到自己被绑在镜子前、乳头被拉得又长又痛、肚子被射得鼓起的样子,醒来后就缩在我怀里哭,却又本能地推开我,不让我碰她任何敏感部位。
有一次我试着轻轻吻她的粉色的乳头,她立刻全身僵硬,眼泪大颗大颗掉下来:“砚哥……别……我现在……好怕被人碰……对不起……”
我只能心疼地抱紧她,轻声哄她:“梦梦,没事,我不碰你……我就在这里陪着你……我们慢慢来,好吗?”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的情绪渐渐稳定了一些,但对舞蹈社、对杨华,甚至对任何身体接触都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可随着校际舞蹈比赛日期的到来,学校方面突然下达了强制要求——田梦和杨华作为舞蹈社的王牌搭档,必须代表学校参赛,否则将影响她的学分和保研资格。
我心疼得要命,却也知道无法完全抗拒。
比赛前一天,我陪着田梦去比赛场地——市里的一座大型演出中心。我提前找到杨华,当着他的面把他拉到角落,声音冰冷得像刀子:
“杨华,你给我听清楚了。这次比赛结束后,田梦再也不会和你有任何接触。如果你敢再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明白吗?”
杨华低着头,脸上再也没有之前那股疯狂的黑暗。
他似乎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声音带着诚恳的愧疚:“砚哥……我错了……那晚我真的失控了……我对不起梦梦……这次比赛,我会拼尽全力帮她拿到好名次……我保证,不会再碰她一根手指……”
他的道歉看起来很真诚,眼神里满是悔意。我冷冷点头,没有再多说,只是陪着田梦走进更衣室。
更衣室里只有我们两人。我帮她换上比赛要穿的衣服——一件非常华丽的公主风抹胸露背拖尾裙,她此时此刻就像一位高贵却又性感的公主。
她换好衣服后站在镜子前,媚眼如丝,却带着一丝紧张。
我温柔地帮她整理裙摆,轻声说:“梦梦,你今天真美……不管比赛怎么样,我都在外面等你。”
田梦微微点头,声音软糯:“嗯……砚哥……谢谢你陪我来……我……我尽量跳好……”
换好衣服后,她自己去了候场区。
杨华也已经换好衣服——一套白色王子风礼服,显得英俊潇洒。
他在候场区和田梦沟通一些舞蹈细节,动作专业而克制,没有任何出格举动。
我由于不是参赛人员,不能进入候场区,只能站在外面,通过玻璃窗远远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