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梦哭着加快了动作,她一只手继续掰着自己的穴口,另一只手扶着他的鸡巴根部,主动上下套弄,让龟头一次次顶到子宫口。
两人身体完全紧贴,汗水、鲜血、淫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贴合的皮肤往下流。
她的媚眼迷离,却满是心疼:“学长……射吧……全部射进来……给你留种……我……我原谅你了……”
杨华终于在极致满足中喷射而出。滚烫浓精一股一股喷进她子宫深处,把她小腹又顶得微微鼓起。
田梦感觉着那熟悉又陌生的热流,泪水不停滑落,却还是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学长……你……你一定要活下去……”
与此同时,废墟上方,我还在拼命挖掘,手指已经磨得鲜血淋漓,声音嘶哑地呼喊:“梦梦!!!你在哪里!!!坚持住!!!我来救你了!!!”
我不知道废墟下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我的爱人正被埋在里面,生死未卜。
那种极致的心疼和担心,让我几乎要疯掉。我一边挖一边在心里发誓:只要梦梦活着出来,我再也不会让她受任何伤害……
杨华在极致满足中低吼了一声,全身猛地一颤,然后……他的眼睛突然闭上,呼吸瞬间变得微弱,整个人短暂地昏迷了过去。
鲜血依然从腿部被钢筋贯穿的大动脉处狂涌而出,顺着钢筋滴落,一滴一滴砸在田梦雪白的巨乳上。
“学长……学长!!!”田梦瞬间吓坏了。
她感觉到杨华的身体突然软了下去,双臂虽然还在勉强支撑,却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她的心脏像被狠狠揪住,恐惧和心疼瞬间涌上心头。
她拼命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恐:“学长!你醒醒啊!不要吓我……学长!!!”
她一边哭一边抬起上身,雪白的巨乳在两人紧紧贴合的身体间摩擦出湿滑的痕迹,粉色的乳头又红又肿地蹭着他的胸膛。
她用双手捧住杨华惨白的脸,泪水大颗大颗砸在他脸上,然后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上他的嘴唇。
她的小嘴柔软又颤抖,舌头轻轻伸出,带着哭泣的呜咽,一下一下亲吻着他的唇、他的脸颊、他的额头,想用最温柔的方式把他唤醒。
“学长……你不要死……我……我好怕……醒过来啊……求求你……”田梦哭喊着,吻得越来越急切。
终于,在田梦的哭喊和亲吻下,杨华的眼皮微微颤动了一下。
他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却带着满足地看向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梦梦……我……我刚才……昏过去了……对不起……吓到你了……”
田梦瞬间哭得更凶了。
她责怪地瞪着他,眼里却满是心疼,像一个小媳妇在埋怨自己的丈夫:“你这个坏蛋……说好了要给我留种……结果射了一次就昏过去了……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腿都受伤了还逞强……以后……以后不许再吓我了……知道吗?”
她的语气带着浓浓的责怪,却又像妻子在心疼丈夫一样温柔。
她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杨华的脸,另一只手还扶着两人下体贴合的地方,小穴依然含着他的肉棒,精液还在缓缓流出。
她明明心理障碍那么严重,却在这一刻完全像成了杨华的小媳妇,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宠溺:“学长……你说你还能接着射……那……那我就……我就再帮你一次……但你不许再昏过去了……我……我好怕……”
杨华虚弱地笑了笑,眼中满是感动和爱意:“梦梦……我……我还能……还能再射……只要你愿意……我……我想把更多的种……留给你……”
田梦责怪地看了他一眼,眼里却满是心疼和无奈。她咬着下唇,内心依然混乱,却还是心疼得无法拒绝。
她保持着两人面对面紧紧贴合的传教士体位,小手再次伸到腿间,一只手掰开自己还流着精液的粉嫩穴口,另一只手握住杨华已经因为失血而微微软下去却又渐渐硬起的粗大鸡巴,温柔却坚定地扶着龟头,对准自己穴口,再一次缓缓插了下去。
“坏蛋……明明腿都动不了了……还想着射……那我就……我就再帮你……射满我的子宫……给你留种……”田梦哭着说,让他的龟头一次次顶进她温热湿滑的穴肉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