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子如同蝗虫般冲刷浸泡着子宫壁,甚至倒灌进两侧的卵巢入口。
田梦的小腹被射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圆,高高隆起得像孕肚一般。
杨华再次强迫她含精说话,嘴里冒出来的全是带血的浓精:
“爸爸的肉棒……把女儿的子宫颈撞烂了……啊!卵巢……卵巢被精液泡坏了……凸出来了……要变成只会漏精的母猪了……”
随着她张嘴哭叫,大股白浊精液从嘴角涌出,流过脖子,再次玷污了那条沾满精液的项链,一直流进乳沟里。
期间田梦醒了又昏、昏了又醒,完全被操得神志不清。
每次从剧痛与高潮中微微醒转,杨华都会死死按住她后脑勺,强迫她抬头直视镜子,让她亲眼看着自己被操成这副淫荡模样。
而在她昏迷时,杨华会将口水吐在她脸上,或是抓起她无力垂下的脚丫,一口咬住她的脚趾头和足弓,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
他甚至掰开她的脚趾缝,将粗大鸡巴塞进她脚趾间进行足交摩擦,脚趾被操得红肿破皮。
直到天亮前,杨华已经在这面落地镜前射了整整八发。
田梦的小腹被精液硬生生射得圆滚滚高高隆起,像极了怀孕七八个月的孕妇,肚皮被撑得薄如蝉翼,甚至能隐约看到皮下的青筋。
那光洁无毛的馒头穴口已经彻底失去弹性,完全合不拢,白浊精液像失禁一样不停向外倒流,在镜面上冲出一道道痕迹。
杨华这才喘着粗气停下。他看着镜子里那个被自己操得不成人形的极品校花,脸上露出满足又残忍的笑容。
他解开绑带,把昏迷的田梦抱起来,粗暴地吻了吻她肿胀的乳头,低声说
“梦梦……今晚你整晚都是学长的……记住这个味道……回家告诉江砚,你被操得连路都走不动了……”
田梦被他抱出舞蹈室时,天已经亮了。
她浑身伤痕累累、肚子高高鼓起、穴口还在漏精,步履完全虚浮。
杨华把她塞进出租车,送回出租屋门口,才冷笑着离开。
我一夜没睡,盯着彻底沉默的手机屏幕,眼中满是心疼与极致不安。
直到门被推开,田梦像一具被操坏的娃娃一样跌跌撞撞地走进来,浑身伤痕、肚子鼓起、乳头拉得又长又肿,我的心瞬间揪紧,却又被那股绿帽的极致刺激烧得血脉贲张。
“砚哥……我……我回来了……”田梦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却还是乖巧地靠过来,眼中带着恐惧与沉沦。
我没有多问,只是把她抱进怀里。耳机里早已一片死寂,但我知道,这一整晚,她在杨华粗暴的操弄下,彻底被玩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