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田梦双腿扛在肩上,大鸡巴的角度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小腹随之鼓动。
第一发滚烫浓精直接在宫腔最深处爆破,滚热的精液冲刷着脆弱的子宫内膜,把她的小腹瞬间射得像怀孕四个月般高高鼓起。
“学长的精液……把田梦的子宫灌满了……肚皮被撑得鼓起来了……好胀……好热……”
田梦嘴里含着丝袜,口齿不清地哭喊着,精液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流淌。
杨华一把抓住这团黏糊糊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粗大鸡巴依然深深地插在她的子宫里没有拔出,就仿佛一根粗壮的撬棍挑动着整具女性身体。
他逼着田梦用被插在子宫里的肉棒支撑身体,在舞蹈室里走动。
田梦只能光着脚,踩在积满精液的木地板上站立。每走一步,深深插入宫腔的龟头就会随着步伐重重撞击子宫壁,带来毁灭性的快感与疼痛。
小腹隆起的轮廓随着她身体的移动剧烈摇晃,体内被灌满的精液在子宫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摇晃水声,多余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顺着大腿往下滑落。
杨华从背后抱住她,双手粗暴地揉捏着她被撑大的乳房,掐住那被拉得又长又紫的乳头往外拧转。
“走快点!让江砚看看他的女朋友现在是怎么被学长的精液撑大肚子走路的!”他在她耳边低吼,下体配合着步伐狠狠往上顶弄。
“不行了……学长的大鸡巴……把女儿的子宫颈踩烂了……走路的时候龟头在搅肠子……肚子里全是精液……要被精液撑死了……”
田梦崩溃地大哭,脚底打滑跌倒在地。
杨华却顺势按住她的肩膀,从背后再次用打桩机的姿势疯狂插入,将剩余的精液全部打入子宫深处,小腹鼓到了五个月大。
杨华并未满足,他再次绕到田梦面前,一把扯下她脖子上那条江砚送的项链。
那条精致的金属项链上挂着一个小小的心形吊坠,此刻已经被两人身上的汗水和精液沾得滑腻无比。
杨华将项链握在掌心,用粗大龟头在吊坠上摩擦,将马眼里流出的浓浊精液涂抹在上面,直到整个吊坠沾满腥臭精液。
他残忍地将这条沾满精液的项链重新戴回田梦脖子上,冰冷的金属与滚烫的精液混合,贴在她被汗水湿透的胸骨上。
“告诉学长,带着江砚沾满精液的项链被操,是不是特别爽?”
他一边逼问,一边将粗大鸡巴捅进她嘴里,龟头顶住她的食管入口,开始无情地深喉口交,喉咙被撑得完全变形。
田梦因窒息而干呕,脖子因为被深喉肉棒撑开而隆起一道骇人的轮廓
她被迫用舌头舔弄着嘴里的肉棒,舌尖细致地舔遍粗大鸡巴的每一个角落,接着舌头向下,讨好地舔舐着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在满是褶皱的蛋皮上打转,最后用舌尖挑逗着敏感的冠状沟,用食管内壁像阴道般收缩按摩着整根肉棒。
当滚烫的精液再次喷发时,杨华直接射进了她的胃里。浓稠腥臭的精子一股股灌入食道,田梦被迫将精子全部喝掉。
精液浓稠得糊住牙齿,那种强烈的腥咸味和粘腻感让她疯狂反胃作呕。
杨华拔出鸡巴,田梦张大嘴喘息,嘴里含着没咽下去的精液,白浊液体随着她大口呼吸不断冒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口项链上。
“江砚的精液也是这个味道吗?还是说你的骚嘴只喜欢吞学长的浓精?”
杨华强迫她含着满嘴精液回答。田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被迫含混不清地用那套淫荡句式说话:
“学长的浓精……把女儿的胃灌满了……田梦的骚嘴……只配给学长当飞机杯……江砚的精液……没有学长这么腥臭浓稠……”
接下来的时间里,杨华彻底化身为一台不知疲倦的性爱打桩机,对田梦展开了整晚不间断的狂暴抽插。
他一边操一边疯狂拉扯她那已经被拉得又长又紫、像粉红橡皮筋一样的乳头,用力往外拽,每次拉扯都带出一阵惨叫。
他另一只手则狂暴地扇打她红肿的翘臀,把她臀部打得皮开肉绽,掌印交叠。
第二发、第三发滚烫浓精接连喷射进子宫,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杨华野兽般的低吼。
他把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直接冲刷进田梦的宫腔深处,把那地方彻底变成了精液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