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像铁钳一样死死捏住乳头,狠狠往外拽,把那颗粉嫩乳头拉得特别长、特别长——足足被拉长了三四厘米,像一根被虐待到极限的粉红橡皮筋,表面被拉扯得又薄又透明,乳头根部被勒得发紫发黑。
田梦痛得全身痉挛,眼泪瞬间涌出,哭喊着:“啊——乳头……好痛……学长……要被撕掉了……痛……痛死了……求求你……放开……”
杨华却像彻底发疯了一样,另一只手继续扒着她的穴口,腰部狂暴地抽插。
那根粗大鸡巴一次次用尽全力顶进子宫口,把田梦的肚子都顶得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他低吼着,像野兽一样疯狂加速,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捅到底,撞得田梦的翘臀“啪啪啪”作响,乳肉甩动得几乎要甩出乳汁。
“梦梦……学长要操坏你的子宫……要把你操成只属于学长的母狗……射……全部射进去……把你的肚子射大……让你怀上学长的种……”
杨华彻底失控了。他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把滚烫浓精一股一股、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进田梦最深处。
精液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足足喷射了二十多股,把田梦的子宫彻底灌满,多余的精液把她的小腹硬生生顶得鼓起,像怀孕四五个月一样圆润高高隆起。
白浊精液混合淫水从被扒开的穴口狂喷而出,喷得地板上一片狼藉。
田梦在极致痛苦与快感中彻底崩溃。
最后,她尖叫一声,全身猛地一僵,然后彻底昏迷了过去,软绵绵地瘫倒在地板上,肚子还高高鼓起,穴口不停往外倒流浓精。
杨华射完后,终于松开手。他看着田梦昏迷过去、肚子被自己射得鼓起的模样,脸上露出满足却又带着黑暗的笑容。
他温柔却残忍地吻了吻她被拉得又长又肿的乳头,低声说:
“梦梦……今晚……你终于彻底属于学长了……”
杨华一把抓住田梦乌黑长发,像拖一条破布娃娃一样粗暴地把她整个人拖到落地镜正前方。
田梦昏迷中发出无意识的轻哼,雪白的巨乳在地板上摩擦出两道湿滑的痕迹。
杨华把她摆成最屈辱的M字大开姿势——双腿被强行拉开到极限,用练功带把大腿根和脚踝分别固定在镜子两侧的把杆上,双手反绑在身后,整个人面对镜子跪趴着,翘臀高高撅起,小穴和屁眼完全暴露在镜子前。
他又拿出手机,架在镜子正对面,打开录像模式,对准田梦被操得不成人形的身子,屏幕上清晰显示着她鼓起的肚子、被扒开的穴口和翻白的媚眼。
“梦梦……醒醒……学长要让你看清楚自己被操成什么样子……”杨华粗暴地扇了她翘臀两巴掌,“啪啪”两声脆响,雪白臀肉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田梦痛得从昏迷中微微醒转,媚眼迷离地睁开一条缝,却发现自己正面对落地镜,镜子里那个被绑成M字、肚子鼓起、穴口外翻、浑身伤痕的女人,正是自己。
“啊……学长……不要……镜子……我……我看起来好淫荡……好脏……”
田梦哭叫着,声音还带着昏迷后的虚弱,却无法动弹半分。
杨华却狞笑着从后面跪下,一只手死死按住她后脑勺,强迫她抬头直视镜子,另一只手粗暴地抓住她一只肿胀的粉色的乳头,用力往外拉扯——乳头被拉得特别长、特别长,足足拉到三四厘米,像一根被虐待到极限的粉红橡皮筋,表面被拉扯得又薄又透明,乳头根部勒得发紫发黑。
“痛……乳头……要被撕掉了……学长……求求你……好痛……”
田梦痛得眼泪狂流,全身剧烈痉挛,却只能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拉扯乳头的淫荡模样。
杨华却彻底发狂了。他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那根粗大龟头再次对准被扒开的馒头穴,用尽全力“噗嗤”一声整根捅到底,直接顶开子宫口。
田梦尖叫出声,镜子里她的肚子又被顶得更高地鼓起一个轮廓:“啊——子宫……又被顶穿了……学长……你好粗暴……我……我受不了了……”
杨华像野兽一样开始整晚不间断的狂暴抽插。他抽出沾满白浊的大鸡巴,直接踩在田梦被绑开的大腿间,粗糙脚底碾压着她肿胀的阴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