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满嘴白浊,忍不住逼问:“梦梦……含着我的精液……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田梦闭着眼,含混不清地吐出几个字:“肉棒……把嘴巴当成飞机杯了……精液便器……要被灌满了……”她的声音里满是屈辱的快感。
她说完这句,像是在惩罚自己的失控,猛地向前一吞,把我整根25厘米的大鸡巴全部吞进喉咙深处。
她毫不顾忌地深喉,细长的脖颈被粗大的龟头撑起一道隆起的轮廓。
她用食管内壁紧紧裹住龟头,喉咙肌肉一收一缩,就像阴道一样对我肉棒进行着按摩性交,把我往绝路上逼。
深喉的过程中,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和脸上的精液混在一起,让那张脸显得更加凄美淫荡。
即使被粗大的肉棒塞满了喉咙,她也没有挣扎,反而主动把头往前送,让自己的下巴狠狠撞击我的卵蛋,喉咙里的软肉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我的龟头,让我头皮发麻。
龟头被她火热的食管吸吮着,马眼直接顶在她喉咙深处的软肉上。
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口水混合着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流进我卵蛋的褶皱里。
她甚至不顾窒息的难受,强行用食道蠕动来挤压我的棒身,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我的精液直接从子宫里吸出来。
在她的深喉吸吮下,我很快迎来了第三次爆发。
浓精直接射进她的胃里,量多得让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她被呛得咳嗽起来,不得不把我大鸡巴吐出来,但精液还在一股股喷射。
第三股、第四股精液喷出,我像失控一样,每一次射精都又浓又多,精液喷得她满脸都是。
她的长发被彻底浇透,粘在脸上、肩膀上、巨乳上,媚眼如丝的眼睛被精液糊住,眼睫毛上挂满白浊,红唇完全被精液覆盖。
那个曾经乖巧的女孩现在完全变成了精液容器。
她还在继续舔扫我的冠状沟,把新射出的精液和之前的混合在一起,没吞下去的精液随着舌头动作从嘴角溢出来。
满嘴的腥咸精液让她必须时刻忍住呕吐的冲动,那种反胃感不仅来自喉咙,更来自她心底的恶心与绝望。
房间里只剩下我粗重的喘息声和她舌头舔弄肉棒的滋滋水声。
田梦依旧不发一言,她只是跪在那里,用最淫荡却最沉默的方式,把我一次又一次地榨干,直到我的大鸡巴微微颤抖。
我射出最后几股稀薄的精液,把她彻底浇灌成一个浑身沾满白浊的精液人。
我射到最后已经完全射空了,所有精子都被田梦那根不断扫动冠状沟的舌尖榨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透明稀薄的前列腺水,一股一股从龟头马眼里往外喷,带着最后的颤动打在她已经被彻底浇灌得看不出人样的脸上。
白浊精液顺着她身体往下滴落,在地上汇聚。
我的肉棒在她舌尖伺候下彻底软下去,棒身湿漉漉地沾满口水、精液和前列腺水。
田梦没有停顿,她保持着跪姿,张大嘴巴,把我整根软下来的大鸡巴完全含进去。
她用食管和喉咙肌肉收缩,对半软肉棒进行按摩,把残精全部吸食干净。
她的喉管蠕动着,用内壁吸吮我的马眼,每一次收缩都把尿道里最后一点余精挤出来,直到大鸡巴被她舔得一点气味都不剩。
她终于把软肉棒吐出来,一缕银丝连接着龟头和她的嘴唇。
她伸出舌头,最后一次从马眼舔到棒身根部,把上面残留的精液、淫水和口水全部卷进嘴里。
我的肉棒在她舌尖的伺候下终于彻底软了下去,棒身湿漉漉地沾满她的口水、我的精液和前列腺水,青筋还微微跳动着,却再也挤不出一滴浓精。
田梦没有停顿,她保持着跪姿,长大嘴巴,把我整根软下来的肉棒完全含进去,用舌头从龟头到根部、从卵蛋到冠状沟,一寸一寸、极致细腻地帮我清理。
她全程一言不发。
田梦站起身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她没有擦,也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从地上捡起手机,打开微信,把李伟发给她的那个文件直接转发给了我,然后转身就走。
“我们分手吧。”
她只留下了这句话,声音冷冰冰的,却带着一种彻底的决绝和疲惫。门被她轻轻带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