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没有停下,继续在她耳边低声撩拨:“要是……我能插进你的子宫……你就喊我爸爸……好不好……芷儿……喊我爸爸……让我操进你子宫……”
白芷全身开始轻轻颤抖,脸上的天使笑容里多了一丝恐惧却又带着极致的期待,她咬着下唇,眼睛眯着,却还是乖乖地点头。
我二话不说,开始对着镜子非常缓慢地、却坚定地插了进去——龟头先是顶在子宫口,被稍微阻塞了一下,那层紧致的子宫颈像一道最后的防线,却被我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
我稍微用力,“噗嗤”一声,龟头全部进去了!
白芷的小腹处,我肉棒的轮廓一点点变清晰,从原本的杆身形状,变成了龟头完全进入子宫后的圆润凸起,整根巨根像要把她的子宫都撑穿一样,在她小腹上鼓起一个更加夸张、更加明显的轮廓。
精液混着她的白浆顺着我的肉棒和睾丸一直往下流淌,滴到白丝吊带袜上、滴到白色水晶高跟鞋上、滴到地毯上,拉出无数黏腻的银丝。
在我插进白芷子宫的那一刻,白芷那一声“爸爸”突然大声地喊了出来——“爸……爸爸!!!”
那声音带着痛苦和快感的混合,软糯糯却又尖锐到极致,响彻整个房间,连隔壁的田梦和弯刀都听得一清二楚!
隔壁房间里,田梦的低哼声忽然停顿了一下,弯刀粗重的喘息也明显一滞——他们肯定听到了白芷那声带着哭腔却又极致满足的“爸爸”,知道我正在把她操到子宫深处,把她彻底征服成我的专属小母狗。
田梦那软糯却带着矜持的喘息声随后变得更加压抑,却又带着一丝隐秘的颤抖,像是在回应这边的动静。
白芷喊出“爸爸”后,整个人彻底崩溃了,小穴和子宫同时痉挛,死死绞紧我的巨根。
粉嫩的穴肉被操得红肿外翻,层层叠叠地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吸吮我的杆身。
淫水像喷泉一样狂喷而出,把我们交合处彻底打湿。
她M字大开的白丝细腿在空中颤抖,绷直的足弓极度紧绷,脚趾在水晶高跟鞋里死死蜷缩,鞋尖随着痉挛一抖一抖。
水晶高跟鞋鞋跟朝天乱晃,软萌可爱的脸被我按着低头,死死盯着面前的落地镜。
她看着自己小腹上那根清晰到极致的肉棒轮廓,那是龟头完全进入子宫后的鼓起形状。
就像一根粗壮的巨柱把她的肚子都撑变形了,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被我顶得高高隆起。
软糯糯的哭叫声从她嘴里溢出:“爸爸……爸爸……你的大鸡巴……插进芷儿的子宫了……”
“好深……好胀……芷儿……芷儿的小腹……都被爸爸撑破了……啊……爸爸……操我……把芷儿操成你的精壶……”她一边哭叫,一边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让我的龟头在子宫里磨蹭得更狠。
我抱着她娇小的身体,对着镜子疯狂抽插,巨根整根拔出又整根捅进子宫。
每一下都让龟头在子宫里搅动,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噜咕噜咕噜”声音,听着就让人血脉偾张。
白芷的子宫口被我操得完全张开,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吸吮我的龟头,不肯松开。
她小腹上的轮廓随着我每一次撞击而剧烈起伏,忽高忽低,像波浪一样翻滚,把肚皮撑得紧绷。
精液和白浆混合的液体顺着我的肉棒和睾丸疯狂往下流,把她的白丝吊带袜彻底染白。
黏腻的液体顺着丝袜流进高跟鞋里,让她的脚趾在鞋里滑腻地蜷缩摩擦,发出吧唧声。
她却还是乖乖地保持着M字姿势,脑袋被我按着死死盯着镜子,看着自己被爸爸的巨根操进子宫的样子。
白芷软糯糯地一遍又一遍喊着:“爸爸……爸爸……芷儿是爸爸的……操坏芷儿的子宫吧……”
“把芷儿灌满爸爸的精液……”我操得越来越猛,抱着她娇小的身体像操一个专属肉便器一样对着镜子狂干。
巨根一次次把她的子宫操得变形,小腹轮廓清晰到极致,几乎要把白皙的皮肤都撑破。
白芷高潮得全身抽搐,淫水喷得像尿一样,把镜子下方都打湿一片。
她却不顾身体的抽搐,拼命绷直白丝美腿,让我的肉棒插得更深。
水晶高跟鞋鞋尖随着她的抽搐一抖一抖,足底沾满了白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