釜山防御圈前线
工兵连长蹲在一台推土机面前,反复翻看手里的说明书,眼底满是新奇与忐忑。
这玩意儿,他长这么大见都没见过。
顾问麦克斯中士,踹了踹推土机履带,满脸得意的说道:“它一个小时的工作量,顶得上你们几十号人,累死累活干一整天。”
“你们接下来的任务,学会怎么操控!”
麦克斯径直跳上推土机,启动机器。
轰鸣声响起,尾气喷涌而出。工兵连长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心脏跟着轰鸣声狂跳。
只见推土机上那巨大的铁制推土铲,在麦克斯的操作下,朝着前方三米多高的土开过去。
那看似坚硬的土堆,竟被推土铲像切豆腐一样,削得平平整整。
“都看好了!”麦克斯扳动操纵杆,扭头对站在身侧的连长道:“前进时铲刀放低15度,后退的时候直接抬到45度,记住了。”
连长紧紧抓着推土机座椅,浑身紧绷,大气都不敢喘,直到推土机平稳推完一段路基,缓缓停下,他才敢松开手。
回头一看,一条笔直平整的土路赫然出现在眼前,比起以往他们用锄头一点点刨、一点点挑,速度快了足足十倍不止。
“该你上了!”
连长心里紧张得要命,手心全是冷汗,他深吸一口气,咬牙跳上驾驶位,按照记忆里的动作操作。下一秒,推土机猛地往前一倾,推土铲直接卡在土里,整个机身剧烈摇晃起来。
“别慌!稳住!”
麦克斯见状,拍了拍连长的肩膀。
连长额头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领口,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遍遍调整操作。
整整半小时!
当他终于操控着推土机,推出一段勉强合格的平整路基时,军装早已被汗水浸透。
而这样的受训场景,随处可见。
远征军的工程兵,在美国顾问的指导下,全力修建一条能承载机械化部队通行的公路。
约翰逊架着水准仪,反复调试角度,对身边的士兵说:“公路坡度绝对不能超过6%。不然运输车队走起来极度危险,特别是重卡。”
工程兵顶着酷暑开始铺设碎石路基。
约翰逊随手抓起一把石料,掂量了两下,脸色沉了下来:“这些碎石,全部给我敲碎。”
严苛的要求,没有一人敢违抗,所有人都闷头苦干,不敢有丝毫懈怠。
韩国洛东江支流边,河水湍急奔流,米勒带着全套贝雷桥组件赶到现场。
“这种贝雷桥,最快48小时就能完成主体结构,承重坦克都没问题。”
米勒摊开设计图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复杂结构线条,直接让在场的远征兵的工程兵看傻了眼,满脸茫然——他们压根看不懂。
“米勒顾问,这图纸我们完全看不懂。”带队的工程兵硬着头皮上前,如实汇报情况。
米勒闻言,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深意:“没事,你之前送我的那份礼,我很满意,我自然会手把手教你们怎么做。”
说罢,米勒收起笑容,转身对着远征军士兵,大声道:“好了!小伙子们,都给我行动起来。快!快!快!先搭桁架。”
士兵们立刻动了起来,按照米勒的指挥,将钢制三角件逐一咬合固定。
一名工程兵站在江边,看着脚下湍急的江水,脚下发软,拧螺栓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眼看他动作拖沓,米勒直接拿起扳手,狠狠敲在钢架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给我认真点,不要走神。”
“每一颗螺丝,都关乎所有人的性命。上个月就有一座桥,就因为一颗螺丝没拧紧,直接垮塌,好几辆坦克全都掉进河里,人都死了。”
所有人不敢再有半点分心。
可意外还是发生了!
就在众人架设桥面板时,一名士兵脚下一滑,直接踩空,幸好系着安全绳,才没事。
这名士兵吓得脸色惨白,失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