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尼酱!我的心瞬间被这可爱的称呼填满融化,热血涌上我的脑袋,顿时感到口干舌燥,头晕目眩。
我的脸变得通红,连舌头都有些打结,但还是结结巴巴地回应道:“当、当然!当然可以!那我以后就叫你友奈妹妹!”
“哈——???”亲妹妹真白在身后又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叫嚷,但是被我直接无视。
我被友奈妹妹一番话迷得神魂颠倒,就差直接抱起她进屋了。
最终,在老爹的招呼下,我拉着友奈的手进了屋子,带她参观起二宫家这栋两层小楼。
亲妹妹真白目瞪口呆被留在门口,她的心里浪涛汹涌:这个白痴哥哥,居然被新来的义妹迷得颠三倒四!
真白有一种预感,这个义妹绝对不是表面看起来这样清纯可人,这是女人的直觉!
第六感!
真白的目光看向屋子里被哥哥牵着的女人,此刻她正笑意绵绵地和哥哥互相交谈着。
什么欧尼酱啊!
这个女人,居然用这一招!
卑鄙!
真白回想起过去,欧尼酱这个称呼,在她小学初中的时候经常还会使用,但是从某个年纪开始,青春期的懵懂和叛逆使她早就摒弃了这个羞人的称呼,虽然刚改口时哥哥非常伤心地恳求,但真白依然坚定的不再喊这个词。
好像是感受到了真白的注视,哥哥身边的友奈也望向真白,然后……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对真白挑了挑眉毛,抛了个媚眼。
这绝不是一个单纯天真的少女能够做出的动作,真白把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在心底大声嘶吼。
——!!!这是挑衅!赤裸裸的挑衅!我就知道这个女人没这么简单!
真白顿时火冒三丈,她的心脏用力地搏动,把全身的血液都供上大脑。要反击!从她手中夺回被魅惑的白痴哥哥!
于是,一场白痴哥哥保卫战,在真白的心中就此打响。
我还在带着友奈参观家里,老爹和后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躲进主卧恩爱去了,呃…他们还真是甜蜜呢,不会给我生出第三个妹妹来吧?
我拉着友奈来到二楼妹妹的房间:“嘛,因为房间不够,所以你就和真白挤一挤吧,啊,如果你不想睡地板,我可以和真白商量把床铺让给你……”我抱着歉意对友奈说道,因为担心她受委屈,便向她提议和真白换床睡。
不过她立刻就用力地摇头,嘴里不住地拒绝:“不用的不用的,我睡地板就可以啦,这是真白妹妹的房间,我只是客人,怎么能睡她的床铺呢!能给我一个住的地方我就非常满足了,谢谢你,欧尼酱!”
我非常感动于她的善解人意和那一声欧尼酱,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她丝毫没有抗拒,甚至一脸幸福地眯起眼睛享受起来。
哇塞,这是什么可爱生物啊!这只义妹,比亲妹妹要可爱一万倍吧?!
我的心里简直要爱死这个义妹,原本决定要平分的兄妹爱立刻向着义妹的方向倒去。
于是我留下她在妹妹房间整理自己的行李,准备走出门去劝说真白要和她好好相处。
我在楼梯口见到了一脸阴郁的亲妹妹真白,她一见到我,就立马揪住我的衣领,对我低声吼道:“喂!你这个白痴哥哥,你是不是被她迷住了?她才不是看起来的那样!她是个骗子!”
“你在说什么啊?我才想劝你和她好好相处,结果你上来就和我说这个?”我对妹妹的态度嗤之以鼻,也十分理解她的行为,毕竟家里新来了一个同龄的女孩子,心里多少还是会有点抵触的,哎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嘛。
我用关爱的眼神看着真白,伸出手想摸一摸她的头顶安慰,可她一挥手臂,把我的手拍到一边,继续抓着我的衣领朝她脸上拉去:“所!以!说!那个女人楚楚可怜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哥哥你别被她骗了,她肯定别有居心!”
我差点笑出声,鼻尖已经凑近了妹妹的脸:“你别逗了,她别有居心?那你告诉我,她对我卖乖图啥呀?图我能请她吃布丁吗?”
真白顿时哑口无言。她猛然意识到,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居心?她最大的居心就是哥哥啊!她她她!她将要把哥哥吃干抹净口牙!
但是这绝不能对哥哥说,真白在心里坚定道,这是她自己的战争!一定要保护哥哥远离那个满是心机的女人的魔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