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不安的看向启吾先生,他立刻哈哈一笑的摆手。
“啊,别误会,灰人君,我并不是在责怪你。活动虽然是我组织的,但我绝对不会摆‘我才是主人,不管是男是女都要围绕着我来’的架子。再说了,跟这种男人交换,女方只会觉得很不开心吧?”
启吾先生用着温柔的力道撩拨着菜穗小姐的脖子,让她背部微微发颤,似乎在表示着同意。
“而且,我也说过了,这种事必须要女方同意才行,不管怎么样,菜穗和芽衣都选择了让你内射,你应该感到自豪。你的身上一定有着让她们入迷的东西,对于男人来说,没有比这更好的夸奖了,我又怎么会无趣到闹别扭呢?”
启、启吾先生听到他为我说的话,我莫名的有些感动但该怎么说呢在我抽插女人的时候讲这种话,还是有些出戏的感觉,最主要的是,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菜穗小姐的名器小穴里,只能轻轻点头,然后做出和感动完全不相干的凶狠动作。
龟头轻松的砸在了子宫口上,让菜穗小姐“啊、啊啊啊…”的吐出启吾先生的阴茎,发出下流的呻吟。
而就在这时,不好的预感倒不如说事实让我非常尴尬。
唔哦不好,菜穗小姐忽然收的这么紧要射了嘟咻,嘟咻咻咻,嘟咻——————
“啊、嗯、嗯嗯嗯嗯——!等、等一下,在这个时候、啊、不行、精液好烫啊啊啊啊啊…——!!”
菜穗小姐被我突然的射精弄得措手不及,弓着腰部陷入了高潮,痉挛的嫩穴缠住了我停留在她最深处的龟头,压迫着尿道射出更多,让我爽的浑身发颤。
官能的快感一下就让我失去了思考,用劲全力满足着她播种的渴求,释放着浓厚的白浊,填充着已经被我侵犯过一次的子宫。
而启吾先生看着这样的我,又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哎呀哎呀灰人君,这时候你应该借着我的话作一个帅气的发言才对没想到居然在这种时候射精啊”
“啊嗯、嗯嗯不行好多精液啊啊、为什么还在射啊啊、唔哈啊…”
启吾先生的话和菜穗小姐的呻吟重叠在一起,让我既害羞又满足。
咕啵的一声,我依依不舍地拔出阴茎,而菜穗小姐就像是失去轴心,直接瘫倒在了被褥上。
翘起的桃臀中心,被我狠狠侵犯的嫩穴保持着淫靡的开张状态,一股股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到下方,把女服务员的幸苦直接否定掉了。
“嗯果然灰人君体力很好呢。下次安排的话,要尽量找有一定基础的女性了。”
启吾先生看着菜穗小姐私处的漏精,很自然的发出感想,让我有点害羞的挠着手臂,然后赶紧拿纸巾堵上嫩穴。
勉强擦干净后,菜穗小姐坐在我的怀里深呼吸了几口,充满弹性的胸部轻微起伏,被忍不住的我再次揉捏把玩。
“真的和启吾说的一样,你也太不会看时机了”
“那个,真的很抱歉。”
“不需要道歉啦,要是不同意,就不会让你做了。至于启吾我和芽衣有一个原则,在乱交的时候只会让同一个男人内射,今已经便宜了灰人,所以你就不行了。”
启吾先生很有风度地摆了摆手,表示没什么,同时带着恶作剧地笑容对我说到。
“这样做的话,出了意外就可以精准的锁定责任方了。我没有意见。”
“呵呵,就是这样。”
菜穗小姐带着笑意看着我,让我背后有些发凉。
诶难道说,我现在有点不妙吗?
听菜穗小姐说,芽衣小姐似乎是比较危险的日子,在旅行结束后还是带她去医院看看吧。
我的内心百感交集着,继续玩弄她饱满的乳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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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补偿启吾先生不能内射的“不公平”,菜穗小姐同意了他进行特殊的Play。
我们住的房间可以直接通向院子,夜晚只有朦胧的灯光,据说是为了塑造氛围,想要出去必须要带手电筒。
因为这种情况,晚上的院子空荡荡的。
而启吾先生就这样带着菜穗小姐出去了,说是要做到满意,或者在感冒之前再回来。
早上野外震动棒,晚上是野外露出啊不愧是启吾先生,真是会玩。
而房间内就剩下了不愿意和我一起玩露出的芽衣小姐,还有无法如愿、只能干得她四处乱爬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