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自称彼此是“家人”的“债主”,连树星的真实性别都搞错了,花盛忍不住笑了出来。
“怪物女,多笑点吧~你要大难临头了。”
“呵呵,我又没有钱,随你的便。”一想到“债主”家里这么有钱,彼此之间的关系却和自己没多少区别,花盛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你家不是最清楚赌狗了吗?比起我们母女俩,还是你家桌上的筹码和臭钱有吸引力多了呢!”
“你……”
在“债主”被气得说不出话时,角落里的树星正揪着柳星的头发,用剧痛强行将他从恍惚中“拔”了出来。
“叛徒,醒醒,嘬嘬嘬。”
“好痛,好痛……等,等等,我醒了……我已经醒了!”
看着眼前龇牙咧嘴、五官都扭曲成一团的柳星,面无表情的树星内心畅快了不少,手上甚至更用力了起来,逼着他忍无可忍之下发出求饶声。
“叛徒你们真的好嚣张啊,昨天惹了我们,今天还做了那样的事情,还敢找我们麻烦……”
“什么是‘那样的事情’……?”
虽然柳星想对自己和花盛所谓的“惹事”辩解两句,但是头皮一阵刺痛的他,脑子霎时间无法处理细节方面的事情,只能任由好奇心这种本能来运作话语。
“你……一大早发疯把我和怪物女扑倒,你忘了吗?”看到柳星一脸无辜的鬼样子,出乎意料的树星既生气又无奈,偷瞄了“债主”那边,确认对方没有注意这边后,叹了一口气,“你可是把我们俩都扑倒了,还……你忘了吗?”
“啊哦……你说那件事。”在树星的提醒下,柳星终于回想起,自己一大早被萍姬戏耍,进而将两位女孩儿扑倒甚至袭胸的事情,脸上因为羞耻而一阵发烧,但香艳的体验又让他回味无穷,下体传来一阵兴奋的跳跃,“那,那个……对不起哦,我当时不是故意的。”
“什……这怎么能做到无意的?!”
拜“债主”一家所赐,树星可没少接触乱七八糟的人,所以当柳星因为做错事而脸红的时候,她能看出他是发自内心产生到惭愧之情的。
但是她实在难以说服自己,他飞扑袭胸的举动能是无意的。
“是,是真的……因为你身上有魔力。”
“叛徒……我们可是在低魔区域出生的,怎么可能有这东西?!”
树星看傻子一样盯着柳星,觉得对方是不是脑袋坏掉了。
看到她的这个反应,缺乏验证手段的他也犯了难。
“要不把怪物女的衣服给扒下来吧?”然而,这两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对面某个跟班的提议给吸引了过去,“昨天那个怪物女在操场上光着身子,被我们笑回家去了不是~羞羞脸!”
“昨天……?”
“哎,老大你不记得了吗?”
在两人一来一回的对话间隙,柳星无意中瞄到了跟班衣服上的血渍。
“喂,你居然跟这些人玩在一起,还帮这些坏蛋到处欺负人……”
“不是,我跟我哥住一块儿,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想我怎么办?看着他被你咬死?”
被树星这么一提醒,柳星慢慢回忆起自己刚刚确实将某个跟班摁倒,因为身体已经屈服于饥渴感的缘故,毫无预警地咬了对方一口……这样子一来,他衣服上的血渍就说得通了。
“我现在有个方法,可以证明你身上有魔力。”
“什么?你怎么还在胡说八道……”
柳星的判断是:由于自己是需要魔力作为食量的体质,所以刚刚对跟班的“大快朵顾”,应该是把对方体内的魔力给“吃”掉了,并因此获得了一定的满足感和自控能力……但是就如同树星所说的,他们这些出身于低魔区域的人,怎么会有魔力?
“让我亲你。”
所以,结果已经很明显了:萍姬所谓的“洗脑”,其实是给村里每个人都使用了控制技能,以掩盖昨天下午所产生的记忆,而非物理上,对大脑进行的“改造”。
只要柳星对树星做同样的事情,那她不但能夺回之前的记忆,还能证明他所说的话,可谓是一举两得。
“啪!”
“流氓!”
但也许因为他和绒芽、花盛两人亲嘴实在太过简单,所以柳星完全没动一下脑子,就把自己的想法给说出来了。
“诶,诶……等,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又是不小心跟我索吻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