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盛不忘补上尾刀的羞辱行为,激得树星抬起头回瞪过去——然而此时的她早已经扭头跟柳星嘻嘻哈哈去了,只给其一个自行品味的背影……他终于被气得哭了出来,忍无可忍地冲向对方,挥着拳头要大闹一顿。
随着他打出“咚”的一下声响,本来心情良好的花盛终于被惹毛了,猛地转过身面向树星——她那足足高大上一圈的身材,甚至可以将男生视野里面的天空都给覆盖在影子中;更别说暴怒状态下,充溢着血丝的双眼正透露出恶狠狠的凶光,将树星给钉在原地里,接着像是一棵倒塌的参天大树一般,以夸张接近速率,将极具破坏力的“树枝”朝他脸上砸:作为回应的拳击发出“通”的一声猛响,把他的牙齿都从嘴里给打飞了出来。
树星还来不及喊疼,他惹得这棵大树已经骑在自己的身上,朝着其没挨打的脸颊扇了一巴掌……响亮的拍打声将他置入在晕乎乎的状态中,树星的脑子被打懵了,但是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哗啦啦的下,结果因为表情看起来不太伤心和眼中的样子,又被花盛打了一巴掌。
处于暴怒中的她,由于打架从未下过如此重的手,没有受伤概念的女孩拳头巴掌轮番在他身上使用,终于把树星揍崩溃、露出极为痛苦的扭曲表情,并“哇”地一声痛哭惨叫后,还不解气的花盛便伸手打算去撕烂对方的衣服,将其逼回家里去。
正当一旁的柳星暗暗感慨:昨天绒芽把花盛的衣服弄烂,用裸体羞辱后者,今天失忆的她反而用同样的方式,去霸凌别的小孩时,对方却突然停下了手。
“别,别打了……咳,咳咳……”
倒不是因为花盛看到树星的嘴里停不下来的血而心软,而是因为她撕烂对方领口上的衣物时,他露出了内侧的小背心和有些许起伏的胸部。
对于出乎意料的发展,花盛愣住了,下意识地摸了摸树星的下体……
“啊……?”
……她才意识到,自己居然把一个女生给打得血肉模糊了。
正当花盛本能地想用“我不是故意的”这种借口进行推脱时,本该从道路一侧草草经过的女孩,突然停在了树星旁边。
“看你们带着书包上学,我们应该是同学吧?但是我在一班没见过你们呢?”熟悉的女声闯进了柳星的耳中,使得他即便处于肉棒顶着裤子的恶俗状态,都不由自主转身过去,随着音源望向其主人,“哎呀呀,不会是隔壁二班的同学吧?也难怪下手没轻没重的,毕竟家里穷得没法子管教什么的……”
虽然说话语气讥讽,吐露出的字句也十分刺耳,但是那位穿着小洋裙、手握遮阳伞,背对着日光且身处在拉长的阴影下、却依然能绽放出闪耀彩芒的女孩……
“小姐,如若再不继续赶路,上学就要迟到了。”
……再加上那位“帮”柳星克服心理阴影,使其体验到射精时的极乐,并与其主人形影不离的女仆姐姐。
他终于确认眼前灿烂迷人的绒芽,并不是梦境或是幻象的一种。
“这不关一班学生的事情,别在哪儿都装自己最厉害的……”
“别误会,我对没有给坏学生炫耀的恶趣味。”绒芽拨了拨自己的发丝,用着冷酷的模样直面着花盛——后者可能因为看到树星不似人形的面庞,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极端,挑衅的底气都虚了不少,“就是我可能会迟到一会儿,姐姐到时候帮我跟老师解释一下吧?”
“是,我会妥善处理的。”
两人简单交流完,绒芽便走到树星身旁,双手贴在自己屁股上,掌心贴紧腿部,顺着线条捋过去,就势蹲了下来。
“不要乱动哦……虽然我看你这个样子,也没多余的力气就是。”绒芽虽然还在说着阴阳怪气的话,但是逐渐轻微的语气,听起来温柔了不少,“姐姐也帮我稍微阻拦一下可能会靠近的人,我想集中一下注意力。”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