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借脖子以下的巨大优势,她握紧了对方的手臂,驾轻就熟地用足背绊住他的脚,破坏了它的身体平衡后,一个凌空抛摔将其摔倒在地。
刚刚还占据些许上风的“柳星”,完全没想到她会给自己如此强力的反击,突如其来的伤害让它发出粉笔刮弄黑板般的尖叫声,由此延伸的扭曲气旋,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都给折磨得疼痛了起来——作为距离最近,而且还是作为直接对手的萍姬,更是被摧残得好阵目眩,逐渐趋于黑白的视野要和远去的意识一齐消散开了。
“吱呀啊啊啊——!”
剥夺萍姬意识的是刺耳的噪声,而将她吵醒的也是嘹亮的叫唤:其眼中仅剩轮廓线条的各个景象,随着意识的回归而填充起原本属于它们的颜色——此时女仆才发现,自己和“柳星”都趴在地上,人均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刚刚才凭借摔技取得的优势,现在已经荡然无存了。
有趣的是,由于萍姬刚刚被它用鸣叫声击晕过去的缘故,本该在她操持下活跃的魔力,此时因其主人身体的停摆而销声匿迹了。
本该利用腕条的距离优势先声夺人的“柳星”,此刻却因为对方失去了魔力的缘故,失去了确定位置的唯一锚定物,此时的它不但像个瞎子那般环顾起四周,陷入了无法战斗的状态,甚至散发出来的攻击性都变弱了不少,脑袋上的“花瓣”都开始缩小起来。
萍姬被眼前的神奇景象给惊呆了:“柳星”的腕带像是倒放那般,开始回收进它的体内,处于最末尾位置的尖端,在贴合过程中逐渐聚拢在一块儿,最终“缝合”成了男生的脑袋。
她自认为自己在首府学院已经是见多识广的存在,来到这低魔区域更多的是为了一展心中抱负——可眼前的一切,比起萍姬前面十几年所见识过的东西都要震撼和吓人,以至于其爬得远远的,生怕对方冷不丁地扑过来。
女仆拿出了手帕,慢悠悠地擦拭着衣物上的血渍,以往常行事的节奏,尽可能平复着动摇的心境,避免自己的面貌显得过于惊慌失措。
眼前恢复原状的柳星,此时也一脸茫然地和她进行对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诶……诶?”
他唯独知道,不但困扰自己的饥渴感消失了,而且身心都处于异常良好的状态。
“唉……真倒霉,又见面了。”萍姬看到柳星那副毫无威慑力的本来面貌,对比起刚刚差点陷入苦战的情况,郁闷地叹了一口气,不由得轻笑了起来,“你天天纠缠我家小姐,不就是图她身上的魔力……你看看周围,因为你的欲望,波及了多少人!?”
“什么东西?”柳星沿着萍姬目光和手指导向的地方望去:以花盛、树星、“债主”和跟班们晕死过去、层层叠叠倒成个圈为一个区域,而单独趴在女仆身后、被她有意识护住的,则是绒芽所在的另外一部分,“不要血口喷人……明明是这群男生找花盛麻烦,硬是要和我们打架的!”
“呵呵,然后你就用这个借口吸他们体内的魔力?”
“那不是你对他们放的失忆技能吗……”
“在这个低魔区域,你根本没证据、也没可能让大家相信你所说的话,不是吗?”面对柳星苍白无力的主观辩解,萍姬忍不住捂着嘴巴笑了起来,“如果我们不使用魔法给他们疗伤的话,怕不是这几个有权有势的家长,把你家都给掀飞起来哦~?到时候你的爸爸妈妈会怎么办呢,好苦恼呢……”
萍姬一边靠近柳星,一边用逐步压低音量的方式,在他因为自己的话语而分散注意力的情况下,模糊着两者之间的距离感,慢慢来到了他的身边。
“诶……诶!?”
女仆利用威胁的话语,营造出一个极具风险的未来,将男生困在了可能出现的危险故事当中——但后者很快就发现,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导致自己呼吸困难,而是被她在现实中掐住了脖子,对方还以惊人的力度掰扯着他的脑袋,想直接扭断其气管使之窒息。
“嗯~果然不该把你这个定时炸弹留下来的……就算是勇者本人,在面对难以处理的魔物时,也会将其清理干净的……柳同学,你说对吧?”
“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