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
无数老祖宗低声叹息,无论你有多么大的抱负和想法,若是没有“足够”的时间去做,一切终究是镜花水月。
“时间?终究抵不过生命的流逝?”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光阴如骏马加鞭,日月如落花流水...”
人生之事想要的太多,能做的的太少。
你永远不知道意外和死亡什么时间来临,所以在当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哪怕它不被理解,但可以取悦自己就可以了。
汉和帝时期
章德殿前,在晌午的阳光下,刘肇有些懒洋洋的躺在胡床上,苍白的脸色也多了几分血色。
“咳咳...咳..阿众兄...”
“大家,您慢点说。”郑众小心翼翼的扶着刘肇,接过小太监手中的药汤喂了刘肇一口。
“阿众兄,看来孤的身体是好不了了,时日无多矣。”
“大家,您只是偶感风寒,一定会好起来的。”
郑众的声音中带着颤抖,他陪着刘肇十余年了,什么时候见过陛下这么脆弱过。
陛下十四岁除掉嚣张跋扈的窦大将军时,都没有露出过今日的无助,可是陛下明明才二十六岁啊。
刘肇摆摆手,示意郑众不要说好听的话了,自己的身体他自己知道。
“阿众兄,生老病死乃人之常事,孤怕的是辜负了父皇交给我的江山社稷,辜负了大汉的万里山河...”
“大家,不会的,大汉在您的治理下已至盛世,大汉还需要您。”郑众说着说着擦掉眼角的泪水:“大家,老奴叫人再去寻名医,一定可以治好大家。”
刘肇本想开口拒绝,天下有名有姓的大夫都找过了,他的身体没有见一丝好转,可是当看到跪伏在自己身侧郑众鬓角的几缕白发,刘肇改口了。
“好,听阿众兄的,孤相信阿众兄一定会做到的...”
宋哲宗时期
赵煦脸色带着几分沉重,朱由校的遭遇与自己何其相似,江山都传到了弟弟手中,最终导致国家灭亡。
“来人,请章相公,曾相公,简王前来见朕。”
未过多长时间,三人齐齐到了赵煦办公之地。
“二位相公,十二弟,你们坐。”赵煦示意三人坐下,然后让贴身宦官将所有人撤了出去。
“皇兄,您找二位相公有事相商的话,我先回避一下。”赵似有些忐忑不安的说道。
“此事与你相关,你坐下来听。”赵煦转头看向章、曾二人:“二位相公,看了天启帝朱由校的人生,朕有件事要与二位相公商议。”
章惇、曾布二人对视一眼,大体明白是什么事情,躬身回道:“请官家明言。”
“若朕万一出现不测之事,请二位相公作证,立简王赵似为帝。”赵煦一字一句的说道。
章惇、曾布抬头看向赵煦,赵煦的眼神中满是坚定,明白这是赵煦在为最坏的情况做的打算。
“官家。”赵似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老赵家立弟弟为后代可不是个好事啊。
赵煦看也不看赵似一眼,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章惇、曾布,他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臣遵旨。”
“赵似,抬起头看着朕。”
赵似脸色有些苍白抬起头,他真的没有妄想过皇储之位啊,他只想做一个闲散王爷。
“朕不要你有多大的能力,只有一点要求,天子要有天子的骨气,绝不能做败坏祖宗德行的事!”
“吾赵氏为天子,当为天下表率,若德行不配,自当有天下豪杰自取之。”
“朕不仅是说给你听,也会讲给天下人听,你明白吗?”
赵似重重的点了点头,他知道皇兄的意思,大宋决不能再现徽、钦二宗之事。
“臣弟明白,臣弟万望陛下保重龙体,早日为国家诞下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