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这时已看到最后一页,似乎正值重要部份,重复把那一段仔细再看一遍,低诵著,练精入神,朝元聚顶,倒转三车,炼精比气,炼气归神,炼神反虚,子午时交……-”冷不防,了凡大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掠至,出手如电,一把将手抄本夺去。
小仙霍地跳起,情急叫道,"光秃秃的,你……”了凡大师呵呵大笑道:“小施主,两个时辰已到!”小仙不服道:“不能那样算,谁教你字写的那么潦草,我去找你问字的时间应该要扣除!”他也来个出其不意,向了凡大师扑去,打算夺回那手抄本,可是老和尚身形一异,使他扑了个空。
光秃秃的,你怎么可以赖皮……了凡大师,存心逗弄小仙,施展“移形换位"身法,从容避开小仙的追扑,同时笑道,"咱们得弄清楚,究竟是你赖皮,还是老衲?”小仙火大了:“当然是你这光秃秃赖皮!”了凡大师笑问道:“哦?两个时辰已到,老钠按约定收回手抄本,有何不对?”小仙理直气壮道:“暂停的时间,你没有扣除,分明是存心耍赖!”了凡大师反问道:“咱们事先有约定暂停这一条吗?”小仙一怔,停止不追了,这:“……”了凡大师这下可逮著了机会,以牙还牙道:“老疯子没教你?唉!教不严,师之过,你们师徒两个都该打屁股!”小仙忍俊不住,"扑哧"一声笑道:“光秃秃的,你比我还‘贼’嘛!”了凡大师得意道:“能跟老疯子交这么多年的朋友,不贼也得贼,何况他又收了个比他更贼的徒弟!”一老一小,突然相对大笑起来。
程金宝直奔过来,振奋道:“师父,你又赢了?”小仙瞪他一眼,没好气地道:“妈妈咪啊!输惨啦!”程金宝一怔,摸摸脑袋道:“输惨了,师父干嘛还这样乐?”小仙道:“我这叫笑在脸,苦在心里,免得让人家说我输不起,没有赌品,连这个都不懂,真不是普通的笨,简直无药可救!”程金金楞"头榜脑道:“师父放心,我身体好得很,从来不生病,不需要药……”小仙见了凡大师正扬长而去,心念一动,忽道:“傻大个儿,你当真想要拜我为师?”程金宝认真道:“当然是真的,头都磕了,叫也叫了,还有假的?”小仙眉头一皱道:“可是,我已经力不从心,不能传授你赌技,不能误人子弟,你还是另请高明吧!”程金宝急道:“不!师父那手掷鹘子的本领,巳经够高明了,只要我能学会,一生受用不尽!。
小仙暗骂一声"没出息!",嘴上故意问道,"傻大个儿,你知道刚才被老和尚夺回去的手抄本,是什么吗?”程金宝摇摇头道:“不知道……。
小仙表情逼真道:“告诉你,那是一册'逢赌必胜宝典',谁能得到它,谁就是赌仙,更厉害的是,学会它的咒语,还能使别人逢赌必输。
今天你亲眼看见的,老和尚在我背后一念咒,我就连出三把‘么二三'!”程金宝着急道:“那怎么办?”凉拌!此洗手,戒赌!”程金宝自告奋勇道:“我去把它夺回来。”
小仙暗喜,怂恿道:“那得赶快,迟了他就回少林寺去了。”
程金宝那敢怠慢,急忙去追已经走远的了凡大师。
小仙望着急起直追的傻大个子背影,如释重负笑道:“妈妈咪的,总算把这楞小子打发走了。
唉!……”刚松了口气,却听大榕树上响起一阵狂笑道:“楞小子打发走了,还有我这老小子呐!哈哈……”小仙抬头一看,却不见人影:“师父,你躲在树上干嘛?”人影一晃,丁大空自树上飘身落下,呵呵笑道:“徒弟用骗的,师父我只好用偷的了,否则,咱们师徒二人,岂不成了狼狈为奸?”“偷?”小仙一时尚未会意过来:“师父,你躲在树上干嘛?”丁大空笑道:“没什么啦!师父不过是沾徒弟的光,在树上瞄了那小册子几眼,可惜你翻的太快,距离又远,师父老眼昏花还真看不仔细呐!”小仙恍然大悟道:“原来师父早就躲在树上,趁机偷看……”丁大空道:“徒弟吃肉,师父喝点汤不行吗?”小仙以手肘向老叫化杯里一拐,挤眉弄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