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洪家家主,狠狠的咬牙。
一脸被抛弃的不甘心,愤恨,同时还有很明显的后怕。
城阳王,渠阳王,肃国公,这是雒阳当地勋贵,宗室的头头。
哪怕是府尹都得给些面子……
其中城阳王,渠阳王,可都是太宗皇帝亲孙子,真宗皇帝亲侄子,当今皇帝亲堂兄弟!
在宗室地位非常高,赵官家也会给他们些许面子。
肃国公那就更不用说了,第一代肃国公是老赵家铁杆死忠。
太宗皇帝贴身侍卫,贴身护卫长,后来更是被委以重任,担任殿前禁军都指挥使,被无比信任。
爵位来的那就更了不得了!
太宗皇帝成名之战,获得高粱河车神,真正驾驶驴车的那位就是肃国公。
妥妥太宗皇帝救命恩人,被钦赐国公之位世袭罔替,不降爵,与国同休。
后来太宗皇帝驾崩,肃国公全家来到雒阳老家,现如今已经传至第三代。
每一代都被下旨册封为京西节度使。
当然大虞的节度使都是虚职,没有任何半点权力,但官职品级比雒阳府府尹高。
官职,爵位,妥妥都是正一品!
自然也就成了雒阳当地真正豪横的地头蛇。
任,崔,洪,三家都是纯正的商贾,非士大夫之家。
所有生意都是被这三位关照庇护。
以前许多出格的事情,都是被这三位给压了下来。
但这次……
两位王爷,一位国公,竟然果断抛弃了他们!
可想而知梅呈安到底多么威名在外!
“张彪兄,令兄到底何事找我们?我们现在可真没心情,同你在这里听曲吃饭!”
最后说话的是崔家家主。
他现在是最火烧眉毛的那个。
梅呈安组织建造雪屋,给百姓送木料做柴火。
三家里面他囤积了最多的煤炭,入冬后为了涨价煤炭,还特意收购了市面上的煤炭。
雒阳煤仓里的那些煤炭,大部分也都落入了他的手里。
本来天降大雪,造成了雪灾。
他每天都上涨煤炭价格,正准备大赚一笔。
结果梅呈安一番操作下来,对他煤炭生意影响可谓是巨大的。
那雪屋他亲自去看了,清楚就算没有煤炭,木材,也能很好的保温隔热御寒。
有了这玩意煤炭肯定很难销售出去。
更不用说如今粮食短缺,他伙同另外两家一起推粮价上涨。
肯定会被梅呈安给盯上!
自己身后靠山都畏惧到把他们拒之门外的存在,他这心早就悬在了嗓子眼。
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讨好梅呈安。
各种派人打听梅呈安喜好,习惯。
银子,女子,房子,田地,只要梅呈安点头,他立马就给送过去!
对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