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止措手不及的情况发生,没有准备妥当接驾事宜,因而被扣上藐视天威的帽子。
一大早他就带着人来到了城外等候。
结果一等就是等了一天,虽然无比庆幸自己在城外修建落脚街市的决定。
但一天下来他也是喝茶喝的跑了十几趟厕所。
也就是因为雒阳喝的都是炒茶,要不然他就只能喝白水了。
眼看着他都快等的不耐烦了,禁军终于来了传令,命他们准备接驾……
禁军护卫下的天子车驾缓缓驶来。
在周围酒楼,客栈,驿站歇脚的百姓,客商,见此纷纷围了上来。
天子皇帝在古代百姓的眼中,那是带有神话色彩的。
真龙天子嘛!
都想沾沾龙气!
“张赋!”
见距离到两边的百姓越来越多,梅呈安马上叫来了张赋,“让府军兄弟们都打起精神来,任何可疑人物当场缉拿!”
赵官家等会肯定是要露面的。
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安保绝对是最至关重要的问题。
保不齐就有人敢拿此事做文章。
要知道这两年外戚派文官,勋贵们都老实了下来。
可在两年前没有顾得上行动反对的汴梁利益集团,在这两年里面可是没闲着。
时不时就要冒出来整点事情,甚至再眼看着汴梁朝堂上活动无望,竟派人到雒阳搞事情。
在雒阳的工业区里面,派人放火搞破坏。
虽然没有造成多大的损失,但也弄出了不小的恐慌。
梅呈安好不容易才平息了下来,又通过告状的方式。
把那些搞事情的家伙,通通都给收拾了一通。
但很显然只要朝堂没有正式从汴梁迁都到雒阳,一切没有尘埃落定之前,他们是绝对不会放弃。
真要是被他们抓住漏洞机会,在雒阳搞出一出行刺出来。
弄不好还真得引起迁都问题搁置……
九十九步都稳步走完,就差最后这么一嘚瑟,还是小心为妙的好。
“怀诚不必担心,我早就有所安排!都判司的差役捕快,早就已经乔装打扮,在这边客栈驿站住了三天,落脚在此的人,早就摸摸清楚了!”
苏轼站出来担保,同时还对着两侧人群隐晦打了个手势。
人群之中不少人都朝着这边微微颔首,看起来比为官百姓还多。
几乎做到了五六人之间必有自己人……
梅呈安扯了下嘴角,赞赏的看了苏轼一眼,但还是让张赋去传令,多小心一些总归是没差错的。
然后对苏轼调侃了起来,“子瞻兄能把研究吃的经历,抽出来一点点,肯定要比现在的品级高上许多!”
这货干了两年还没有转正,官职依旧还是权同洛阳女都判使。
虽然都判司没有都判使,他这个副的跟正的没有区别。
但为何迟迟没有转正,这个问题就很值得深思了!
章惇可都已经被赵官家晋升成了雒阳府少尹。
他梅呈安可没有半点厚此薄彼,给他们两个都写了奏书。
赵官家为何对苏轼视而不见呢?
原因就在于这货因为吃,因为乐曲,诗词,在雒阳府搞出来可不少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