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决定,将让天下免遭涂炭,但却让我们,一步步走入深渊。”
“可公开的情报-贰”
诗剑行和离恨烟到达余杭的前一天,千里之外的琅琊山。
离恨楼,宗主大殿内的气氛肃杀,如同暴风雨来临前,那凝滞得令人窒息的空气。
泰山派二长老-八品宗师前期-宇文赟,一名气质阴鸷的中年男人,正端坐于客座之上。
他并未释放任何真气,但那份属于宗师的威压,与那份属于天下第一大派的傲慢,已然如同无形的潮水,充斥着整个大殿。
他此行的目的很简单。
他的兄长,武林盟主-泰山派宗主-九品天人-宇文泰寿元将尽。
他死后,泰山派就必须主持武林大会,在天下门派中选出武林盟主的继任者,号令天下。
在这江湖大势即将重新洗牌的前夜,为了让泰山派蝉联武林主宰的地位,他作为宗主最小的弟弟,必须确保大部分宗门依然效忠泰山派。
如今,是时候试探离恨楼这颗关键棋子的最终走向了。
而在他面前,离恨楼主-鲁聃只是平静地品着茶,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
他们二人心知肚明,但又懒得点明,他们的这场对峙,从一开始,便落入了另一双眼睛的注视之中。
大殿的横梁之上,一滴水珠悄然凝聚,无声无息地滴落,却在半空中化作一个模糊的人形。
那是由最纯粹的水汽凝聚而成的、一个不着寸缕的绝美女子。
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神明最完美的造物,身形曲线玲珑,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水润的光泽,却又带着一种非生物的、绝对的空灵与漠然。
她静静地悬浮于阴影之中,俯瞰着下方这场属于宗师的博弈。
这便是听潮殿殿主-八品宗师前期-云碧澜的领域——”千江碧月”的“道”。
它拥有堪称“全知”的恐怖规则,可以召唤出任意数量的分身,出现在天下的任何一个角落。
但其代价也无比沉重:她的所有分身都一触即溃,无法战斗。
而且,为了维持领域的运转,云碧澜的真身必须永远被禁锢于听潮殿,这无时无刻不在耗费着她的道心。
与此同时,离恨楼的另一处密室之内,冷月师母立于一盆清泉水之前。
她伸出纤纤玉指,逼出一滴殷红的、蕴含着宗师之力的精血,滴入泉水之中。
“云姐姐,小妹有事相求。”她的声音,通过这滴精血,跨越千里,传入了云碧澜的道心。
下一刻,泉水的水面如同镜面般荡开涟漪,一个与云碧澜容貌无二、同样由水汽凝聚而成的分身,缓缓浮现。
“瑶妹妹,”分身的声音,带着一丝空灵,也带着一丝疲惫,“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只是,这代价……”
冷月没有丝毫犹豫,将一枚储物戒指放在泉边:“这里面,是三株千年‘龙血参’,以及我离恨楼秘法,“慈悲天”治愈术的拓本。这个价钱,想必足够了。”
东海之外的一处小岛之上,听潮殿。
云碧澜的真身,静坐于一池碧水中央,双目紧闭,脸色因巨大的消耗而带着一丝苍白。
她同样不着寸缕,那具成熟而完美的胴体,并非人间凡物所能拥有。
她的肌肤,并非是寻常的雪白,而是一种如同在万载寒泉中浸润了千年的、最顶级的羊脂白玉,细腻、通透,散发着一层淡淡的、如同月华般的柔和光晕;她的双肩圆润,锁骨精致得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
在那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下,并非是少女的纤瘦,而是一双修长圆润、充满了惊心动魄的肉感的玉腿;
最惊人的,是她胸前那对与冷月相比也毫不逊色的、饱满挺翘的雪白巨乳。
那乳房的尺寸与形状,已经超越了世俗的审美,如同两轮悬于沧海之上的皎洁明月,既充满了母性的慈悲与圣洁,又蕴含着足以让任何生灵都为之沉沦、为之疯狂的、最原始的魅惑。
如今,这位女子微微点头。
冷月面前,云碧澜的分身也微微点头,素手轻扬,四幅由水雾构成的、由”千江碧月”的其他分身所监视着,无比清晰的“情报投影”,便依次在冷月面前展开。
画面初显,是北境的玉剑山。
风雪之中,泰山派的少壮派,三长老-八品宗师前期-高湛洋,正试图以江湖大义,说服玉虚剑仙出山,共同对抗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