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信,是直接凭空地出现在烟儿手中的。
那是一张由最纯粹的真气所凝聚而成的、薄如蝉翼的、半透明的信笺。
信笺之上,只有寥寥数行,却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山岳般沉重威严的铁画银钩大字。
“阅后即焚。”
“……此次事件,你二人当记大功一件。‘武林盟主’寿元将尽,此时正病重垂危,魔教蠢蠢欲动。近日,更有探子来报,那远在万里之外的西域天山,突现血色红霞,经久不散之异象。”
“……我与你师母日夜推演,料想,却又不能完全确定:余杭的‘血祭’材料,其最终的祭祀之地,大概便是在那天山之巅。”
“因此,吾现派你二人,即刻动身,前往天山,调查虚实。”
“若是能侥幸知晓真相,则速速返回离恨楼,不得有片刻的耽搁!”
“万事以自身安全为第一要务!”
那由真气凝聚的信笺末尾,额外多出了两个笔触稍显柔和的小字——“盼归”。
我们将那封充满了不详与一丝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沉重气息的信,仔仔细细地看了不下数十遍,然后,便催动真气,将它在掌心彻底地烧成了一捧随风而逝的飞灰。
我们又在客栈休整了一日。
这一次来余杭,我们本是想好好地看一看那传说中的“西湖十景”,本是想在这充满了烟儿童年回忆的、美丽的故乡,留下更多只属于我们二人的甜蜜回忆。
只好下次再来了。
我们向着那万里之外的、充满了未知与危险的遥远西域天山,疾驰而去。
两个月就这样过去。
在经过漫长而艰苦的跋涉后,我们终于抵达了西域腹地的一座古老城池——楼兰。
楼兰城坐落在沙漠与绿洲的交界处,城墙高耸,用黄沙夯筑而成,透着一股饱经风霜的厚重感。
城门外,商旅云集,各色人种往来穿梭,络绎不绝。
城内建筑也带着浓郁的西域特色,穹顶高耸,拱门林立,充满异域风情。
街道上,胡姬们载歌载舞,异域乐器声声入耳,香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让人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
我们知道,从楼兰再向北,便能抵达传说中的天山山脉。
“我们不能肆无忌惮地暴露行踪了。”离恨烟低声对我说道,她的眉心微蹙,眼神中带着一丝思索。
我点头表示同意。她的话不无道理。魔教既然能在天山布下天罗地网,说明其势力已经渗透至西域。我们若太过招摇,恐怕会提前打草惊蛇。
“不如我们在此隐姓埋名住上几天?”我提议道,“一来,可以避避风头,让江湖上的热度稍微降下来;二来,西域气候独特,我们初来乍到,也可在此适应一下;三来……”我看向离恨烟,眼中带着一丝只有我们彼此才懂的暧昧,“我们也可以趁此机会,好好‘复习’一下。”
“此外,”我看着她,神情变得无比认真,“在与‘冷面无常’一战中,我发现我们虽能配合无间,但在身法与招式的‘变化’上,仍有不足。不如趁这几日,我们不再追求功力的增长,而是将《玉女忘情录》中的所有姿态,都当做最精妙的‘武学对拆’来演练,这才不负师母教诲。”
“这个主意好!”她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脸颊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她拉着我的手,掌心湿润而温热。
于是,我们在楼兰城寻了一处僻静的客栈,对外宣称是一对来自中原的普通商旅,暂时在此歇脚。
我们对外尽量低调,但一旦回到房中,便会卸下所有的伪装,只剩下彼此最真实、最原始的渴望。
楼兰的几日,成为了我们重温旧梦、再燃欲火的“修行”之旅。
“相公……今日我们复习‘飞燕缠丝’……”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她熟练地解开我的衣衫,然后身体轻盈地翻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韧性,将自己娇美的身体完全缠绕在我身上。
她的双腿如同藤蔓般缠绕住我的腰部,将她那湿润而饥渴的私密部位对准我的阳根,然后缓缓地、一点点地将自己沉降下来。
当我的鸡巴彻底贯穿她时,她发出了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娇吟,身体猛地一颤,紧紧地抱住我的脖颈。
“啊……嗯……剑行!”她的声音破碎而充满了极致的愉悦,身体也随之剧烈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