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我那本该是轻盈、矫健、充满了控制力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地失去了自主权。
它像一件没有任何生命的、笨拙的玩物,在那冰冷刺骨的光滑冰面之上,不受控制地翻滚、滑行。
凛冽的寒风,如同无数把最锋利的刀子,刮过我赤裸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身下那坚硬的、凹凸不平的冰面,更是如同最粗糙的砂纸,在我的后背、臀部、大腿之上,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充满了屈辱的摩擦伤痕。
“砰!”
我的头,重重地撞在了栈道边缘一块凸起的、坚硬的岩石之上。剧痛与眩晕,让我眼前一黑,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可他们,却不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
另一个男人,早已等候在栈道的另一头。
他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发出一阵满足的、充满了征服快感的狂笑。
他像踢一个皮球般,将我再次,踢了回去。
我的身体,又一次,在那冰冷绝望的、充满了他们哄笑声的死亡轨道之上,开始了新一轮的、不受控制的翻滚与碰撞。
更屈辱的,还在后面。
就在我的身体,又一次,滑行到中途的瞬间,一个男人,竟从一旁一跃而起,重重地,骑跨在了我的背上!
“驾!驾!我的好‘马儿’!快跑啊!”
他那充满了戏谑与侮辱的嘶吼声,与我那因为极致的痛苦与屈辱而发出的、早已不成调的悲鸣,交织在一起。
我,离恨楼的天才,琅琊山的女侠。
此刻,却成了一个任人骑乘的、最卑贱的、连畜生都不如的,人肉雪橇。
我的尊严,我的骄傲,我那作为“武者”的、最后的一丝体面,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碾碎,然后,再被那无情的、凛冽的寒风,吹散得无影无踪。
原来,我那苦修了十九年的、引以为傲的身法,其最终的归宿,不过是……在这冰冷的雪地之上,供人取乐的、一场滑稽的表演罢了。
最终,这场“游戏”在我因又一次剧烈的碰撞而彻底昏死过去之后,才暂时进入了一个诡异的“中场休息”。
我不知昏迷了多久,或许只是几分钟,或许是几天,直到一股温热的、充满了腥膻气息的液体,将我的脸颊彻底覆盖,也将我从那无边无际的、充满了屈辱的黑暗之中,强行地唤醒了过来。
我缓缓地睁开眼,看到的,是那个刚刚才在我脸上发泄完兽欲的男人,正心满意足地提起裤子,脸上,还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遗憾。
天空不知何时,又飘起了细密的雪花,那冰冷的、洁白的晶体,落在我的脸上,与那尚在流淌的、温热的浊液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冰火两重天的恶心与粘稠。
那个刚刚才在我脸上发泄完兽欲的男人,心满意足地退了开来,给了我一丝短暂的、得以喘息的空隙。
然而,这份空隙,却并不能给我带来任何的解脱--因为我的身体,依旧没有闲着。
我的穴里,和我的……后庭,依旧被另外两根滚烫的孽根,死死地贯穿着,带给我屈辱的快感。
而就在我刚刚本能地呼吸了两口冰冷空气的瞬间,第四个男人,便已狞笑着,再次将他那早已狰狞挺立的欲望,狠狠地堵住了我的嘴。
我像一个被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祭品,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也正是因为这具早已被“占满”的、不再有空闲的身体,才终于让那些同样早已欲火焚身,却又暂时无法享用我的、其他的男人们,有了一丝百无聊赖的、可以相互闲聊的空隙。
那男人看着我这副早已被他们的浊液彻底玷污的、狼狈不堪的模样,竟对着身旁的同伴,用一种充满了炫耀与一丝惋惜的语气,抱怨道:
“唉……真他妈可惜了!”他咂了咂嘴,“这小娘们的身子,又香又软,真想直接在她身上撒泡尿,好好地留个记号,让她浑身上下都沾满老子的雄性气味。只可惜,魅姬大人有令,不许咱们把这顶级的‘炉鼎’,弄得太脏了。”
另一个正在一旁“休息”的、看起来有些憨傻的壮汉闻言,立刻心有余悸地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