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六品高手,会被区区五品前期活活撞死吗?!守好你的位置!别让那老家伙,钻了空子!”
我猛地惊醒,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方才的愚蠢。
是啊……她从来就不是时刻需要我的保护。她是与我并肩作战的“归真”高手!或者说,这一路走来,其实是她一直在保护我……
也正是在我迟疑的这电光火石之间,那名早已蓄势待发的智将都统,终于抓住了这个由他最后的兄弟用命换来的、唯一的机会!
他的身影,向着那座白骨王座,直冲而去!
然而,境界即天堑。
等待着他的,是我预判到他所有行动的、以逸待劳的冰冷剑锋!
与此同时,在二十丈之外,烟儿一伞穿心,将那老三送去见了地下的兄弟。
在他那还温热的尸体旁,烟儿那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无人能懂的复杂情绪,在我的脑海中,无声地响起。
“……对不起。我们也只是,想活下去……”
我们是善人。
我们是恶人。
我们是爱人。
也正是在这一刻,那白骨王座之上,天罚降临了。
“吼——!!!”
血手阎罗发出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充满了不甘的咆哮!
他似乎,终于从那极致的欢愉之中,完全感受到了被“掠夺”的危险,以及……“家人”死去的愤怒!
一股肉眼可见的、如同实质般的血红色魔气,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苏媚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魔气洪流,竟反过来,顺着他们二人那紧密结合的所在,疯狂地涌入了她的体内!
“不……!”
她发出一声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绝望的悲鸣!她试图挣扎,试图逃离,但她那具早已被对方的魔气彻底锁死的身体,却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头彻底陷入狂暴的野兽,在她温暖的身体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狂暴、也更加不留余地的挞伐!
他像一个找到了新玩具的、残忍的孩童,开始疯狂地“玩弄”着身下这具,早已无法反抗的、完美的胴体。
他那蒲扇般巨大的、沾满了血污的手,重重地复上了她胸前那对丰腴饱满的雪白山峰,用一种近乎于撕裂般的力量,疯狂地揉捏、拉扯!
他甚至张开那充满了腥臭的血盆大口,将那早已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的樱桃,狠狠地含入口中,用那足以咬碎金石的牙齿,不轻不重地,缓缓研磨!
“啊……!啊啊……!大人……!不要……好痛……!”
苏媚儿的口中,发出一声声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一丝不受控制的欢愉的、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早已被魔功彻底改造。
这份足以让任何正常女子都痛不欲生的酷刑,此刻,却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将她体内那早已无法抑制的快感,催化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足以将灵魂都彻底烧成灰烬的恐怖境界!
“啊——!”
她再次潮吹了!
那不是高潮,那是身体在无法承受的、矛盾的刺激之下,彻底崩溃的证明!
“林枫……对不起……我又……被别的男人……用这种方式……玩得……坏掉了……”
就在这疯狂之中,那头野兽似乎也对这场“游戏”感到了最后的厌倦。
“……乖……孩子……”苏媚儿已经是在用本能呓语。
在那任何常人都无法从中存活的,为期一年的“炉鼎”生涯中,她就是这样一次次安抚血手阎罗,让他不要把自己活活操死的。
那头野兽也听到了一个极其温柔的、如同母亲般的、充满了安抚意味的声音,在他耳边,轻轻地、清晰地响起,“……睡吧……”
血手阎罗那简单的脑子里,那刚刚才因同伴之死而升起的、狂暴的“杀意”,与这突如其来的、温暖的“母爱”,形成了最尖锐的矛盾,足以让他那本就脆弱的理智,当场“宕机”一瞬!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