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穴清晰地捕捉着他体内魔气运转的每一个节点,她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研磨,都精准无比地落在了他那最脆弱的“气门”之上!
“爽……爽……”血手阎罗那双愚钝的眼眸,彻底地失去了焦距,像一个被彻底掏空了所有思想的木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下这具魔性胴体,带给他的足以将灵魂都彻底吞噬的极致欢愉。
他体内的魔气,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地流逝!
然而,苏媚儿的脸上,却没有丝毫的喜悦。她的额头,早已渗出了细密的、
滚烫的汗珠。这头野兽的体力与魔气,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深不见底,她这种充满了技巧性的“榨取”,对她自身的消耗,同样是巨大的。
我得坚持下去……只要这样下去,他不久就会射……我得为枫儿报仇……
在这段时间中,离恨烟如同风筝一般上下翻飞,未曾被两个境界低于她的恶鬼损伤分毫。
仅是又过了几招,她就想到一良策。
“邵儿,准备好!”烟儿那清冷的声音,突然在我的脑海中响起。
紧接着,我便看到,她在那老大与老三又一次夹击之下,身形猛地一滞,竟像是真气不济一般,露出了一个足以被瞬间斩杀的致命破绽!
那早已被仇恨与狂暴彻底占据了心神的、手持巨斧的老二,在看到这一幕时,哪里还能忍得住?!
“妖女!拿命来!杀了你,再杀那个妖男!”
他发出一声充满了复仇快意的怒吼,竟瞬间放弃了我这个近在咫尺的对手,将他那早已蓄满了全身力道的、狂暴的巨斧,向着烟儿那毫无防备的后心,狠狠地劈了下去!
然而,他忘了。
那个本该被他牵制住的、冰冷的剑客,比他更强,比他更快。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就在他将自己那同样毫无防备的后心,彻底地暴露在我面前的瞬间,我早已等候。
一剑刺出。
比起他们,我更像魔头……
但我必须出此剑,杀此人。
噗嗤——!
“临渊”,毫无阻碍地,贯穿了他的心脏。
“呃……”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个不断向外喷涌着鲜血的狰狞血洞,又看了看远处那座,依旧在不断地传来他们少主那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嘶吼声的白骨王座。
“……少……主……”
他就这么倒在了地上,失去了生息。
转瞬之间,四名强大的都统,便已折损其二!
而核心战场之上,拉锯战正进入白热化阶段。
血手阎罗并非坐以待毙。
他那痴傻的脑子或许无法理解战术,但他那具早已被嗜杀与欲望彻底改造过的野兽肉体,却拥有着最恐怖的、纯粹的本能!
他那根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巨物,每一次耸动,都并非毫无章法,而是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精准,一次又一次地,狠狠顶在她那早已被无数次开发过的花心之上!
“嗯……啊啊……!大人……顶得那里……不行了……”苏媚儿那本是充满了掌控与挑逗的呻吟,带上了一丝不受控制的、纯粹的颤音。
那头野兽的手,也没有停歇。
他那蒲扇般巨大的、沾满了血污的手,如同最粗暴的铁钳,紧紧地箍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死死地固定在自己身上;而另一只手,则凭着本能,开始在她那早已因为情动而战栗不已的胴体之上,肆意地探索、玩弄!
与此同时,一段早已被她强行封印在灵魂最深处的、充满了阳光与温暖的记忆,如同最恶毒的诅咒般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之中。
她想起了林枫。
她想起了十八年前,那个会红着脸,用他那同样温暖的、却又充满了无限温柔的欲望,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她身体的少年。
“……媚儿……疼……疼吗?”
“……不疼……枫哥哥……媚儿……喜欢……”
对不起……我又一次在别人身下被操爽了……
他粗糙的、带着薄茧的指腹,先是如同烙铁般,重重地按上了她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软肉,在那敏感的经络之上。
那股又痒又麻的奇异触感,让苏媚儿浑身一颤,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却被他以更霸道的力量,分得更开,更猛烈地操弄!
